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重生八零:冷面大佬狂宠妻> 第122章 陆行野猎头:上海老师傅星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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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陆行野猎头:上海老师傅星夜(1 / 2)

窗外的天是死鱼肚皮的灰白,缝纫机的轰鸣消失了,车间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流水线像一条僵死的长蛇,冰冷地趴在厂房中央。几个女工围着一台瘫痪的平缝车,脸上是茫然的绝望。技术员张工叛逃带走了核心图纸和调整参数,留下的,是十几台如同废铁的机器,和一张写着“香港周氏制衣高薪诚聘”的刺眼纸条,被苏晚月死死攥在手里,指节捏得发白。

她脸上沾着几道黑色的机油,是刚才试图自己动手修理时蹭上的。一夜未眠,眼底布满血丝,嘴唇干裂起皮。周文斌这一手釜底抽薪,精准地捅在了晚风厂最脆弱的心脏上。没有技术骨干,没有关键参数,这些进口设备就是一堆昂贵的废铁!积压的订单像悬在头顶的铡刀,违约赔偿足以让刚刚起步的厂子万劫不复。

“苏厂长…这…这可咋整啊?”车间主任王大姐声音带着哭腔,周围的工人都眼巴巴地看着她。

苏晚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腥甜,强迫自己声音听起来稳定:“别慌。机器是死的,人是活的。大家先把能做的准备工作做好,清洁场地,整理线料。技术问题,我来想办法!” 她扫过那一张张惶惑不安的脸,知道此刻自己绝不能倒下。哪怕心里已经兵荒马乱,面上也必须是一根定海神针。

她转身快步走回那间狭小的办公室,反手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才允许自己流露出片刻的脆弱。她闭上眼,太阳穴突突地跳,前世濒临破产、被债主堵门的冰冷记忆如同跗骨之蛆,瞬间缠绕上来。不,绝不能重蹈覆辙!她猛地睁开眼,冲到办公桌前,抓起电话,手指因为用力而颤抖,开始疯狂地拨号。

“喂?李工吗?对,是我苏晚月,晚风厂!您还记得上次交流会…什么?身体不适?喂?喂?” 忙音。

“王师傅!求您帮个忙,就来看看…价钱好商量!…周氏?您也…哦,明白了,打扰了。” 对方语气里的犹豫和推脱,像冰水浇头。

“赵老师!看在张姐的面子上…喂?”

一个又一个电话,换来的是冰冷的拒绝、隐晦的推脱,或是直接挂断的忙音。周文斌的触角显然伸得又深又广,用高薪和威逼织成了一张无形的网,阻断了所有可能的技术支援。汗水顺着苏晚月的额角滑落,混着脸上的机油,留下狼狈的痕迹。巨大的无力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难道…真的无路可走了?

就在她指尖冰凉,几乎要捏碎话筒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股清晨微凉的空气涌入,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

陆行野站在门口。他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门外灰白的光线,军绿色的外套肩头还沾着夜露的湿气,裤脚上溅着点点泥泞,显然是星夜兼程刚回来。深邃的目光扫过一片死寂的车间,最后落在苏晚月布满油污、苍白憔悴的脸上,以及她手中那个被捏得变形的电话听筒上。

他没有问“怎么了”,车间里瘫痪的流水线和弥漫的绝望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大步走进来,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走到苏晚月面前,目光沉静地掠过她脸上的油污和眼底的绝望,没有多余的安慰,直接伸出手。

苏晚月下意识地把那张写着叛逃技术员名字和“香港周氏”的纸条递了过去,指尖冰凉。

陆行野垂眸扫了一眼纸条上的名字,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确认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符号。他抬眼,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心定的力量,穿透了苏晚月耳中的嗡鸣:“设备型号?”

苏晚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飞快地报出几个关键进口设备的型号和生产厂家代码。

陆行野微微颔首,不再多言。他转身走到办公桌旁,拿起苏晚月刚刚放下的电话听筒,动作干脆利落。他没有翻找通讯录,而是直接拨出了一个冗长而复杂的号码,手指在转盘上拨动得异常沉稳,仿佛早已烂熟于心。

“喂,老班长。” 电话接通,陆行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是我,行野。有急事,需要找一个人。上海国棉十七厂,退休的郝工,郝国栋。对,搞机械维修的专家,尤其精通德国‘百福’和日本‘兄弟’的缝纫设备…对,要快,非常快。厂子在等米下锅,人,今晚必须请到。” 他报出晚风厂的地址,语气斩钉截铁,“麻烦老班长,动用一切关系,找到他,把人‘请’上车,连夜送过来。费用和人情,我陆行野加倍承!”

他没有寒暄,没有解释缘由,只是清晰、准确地传达着指令,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不容置喙的决断力。电话那头的人显然也极为干练,只简洁地回了一句:“明白。郝工是吧?交给我,天黑前给你信儿!” 便干脆地挂了电话。

陆行野放下听筒,办公室里一片寂静。他转过身,看到苏晚月正怔怔地看着他,沾着油污的脸上,那双疲惫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他的身影,带着一种近乎茫然的惊愕和一丝微弱却真实的、名为希望的光。

“郝国栋?” 苏晚月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难以置信,“国棉十七厂的郝工?他…他退休好几年了,听说脾气很古怪,很难请的…” 这位郝工的大名,在纺织机械圈子里如雷贯耳,是真正的国宝级老师傅,但也以性情孤僻、不近人情着称。周文斌再大的手,也未必能伸到这种早已退休、不慕名利的老匠人身上。可陆行野…他怎么知道?他那个“老班长”又是什么人?一个电话,就能让这样的人物星夜兼程?

陆行野没有解释,他只是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微凉的空气涌进来,吹散了些许车间的机油味。他望着厂门外空荡荡的土路,声音平静无波:“等。” 一个字,重若千钧。

接下来的时间,对苏晚月和整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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