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重生八零:冷面大佬狂宠妻> 第212章 沙漠植树令:治沙公关挽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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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沙漠植树令:治沙公关挽狂澜(2 / 3)

助保住家园……那些污水谣言,还会有人在乎吗?”

她顿了顿,声音放缓,却带着更重的分量:“这不仅是一场危机公关,更是一次品牌战略的升级!我们要把这次攻击,变成我们走向伟大企业的一次淬火!”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苏晚月这宏大的构想和破釜沉舟的气魄镇住了。

“可是,苏总,”公关经理迟疑道,“治沙专业性太强,我们缺乏经验,万一失败了……”

“所以需要最专业的伙伴!”苏晚月接过话,幕布上切换出几位头发花白、面容坚毅的治沙专家和一位穿着褪色旧军装的老者的照片,“我已经联系了省苏业科学院的治沙专家团队,以及……这位,在腾格里边缘治沙二十年,默默无闻的退伍老兵,杨根柱。他将是我们现场的总技术顾问。”

照片上的杨根柱,古铜色的脸上刻满风霜,眼神却像戈壁滩上的石头一样坚硬。不知为何,看到这位老兵的瞬间,苏晚月脑海里闪过陆行野那双深邃沉静的眼睛。他推荐的?她压下心头的异样。

“计划已定。”苏晚月环视众人,语气不容置疑,“各部门立刻行动!公关部,联系所有友好媒体,特别是央媒,全程跟踪报道!市场部,启动‘买一件衣服,种一棵树’的消费者联动活动!行政部,立刻组织第一批志愿者队伍,我亲自带队,三天后出发!”

命令如山,整个“晚风”集团这部庞大的机器,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轰鸣着运转起来。

三天后,腾格里沙漠边缘。

吉普车在颠簸的砂石路上疯狂跳跃,卷起漫天黄尘。窗外是一望无际的灰黄,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单调而残酷的颜色。稀稀拉拉的骆驼刺和芨芨草在风中瑟瑟发抖,远处,沙丘如同凝固的黄色巨浪,虎视眈眈地向着这片人类最后的栖息地逼近。

苏晚月戴着宽檐帽和口罩,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睛。她望着窗外这片死寂而壮阔的荒芜,心头沉甸甸的。前世,她只在电视里见过沙漠,从未如此真切地感受过它的浩瀚与压迫感。在这里,人类的一切算计和争斗,似乎都显得渺小可笑。

车子在一片略显低洼、有几间破旧土坯房的地方停下。这就是项目指挥部——原先是牧民的废弃定居点。风立刻裹挟着沙粒扑面而来,打得人脸颊生疼。

一位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身板挺直如松的老人迎了上来,正是杨根柱。他伸出粗糙得像老树皮一样的手,与苏晚月用力一握,眼神锐利地打量着她:“苏总?城里的大老板,能吃得了这苦?”

他的语气直接,甚至带着点质疑。旁边几个皮肤黝黑、眼神淳朴又带着好奇的当地牧民和苏业站技术员也围了过来。

苏晚月摘掉口罩,任由风沙吹拂着脸庞,迎上杨根柱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杨老,我不是来作秀的。树苗种不活,‘晚风’就真的倒了。我和您一样,没有退路。”

杨根柱盯着她看了几秒,古铜色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类似赞赏的神色,随即大手一挥:“行!那就不废话!看那边——”他指向远处一道明显新开挖的、蜿蜒的沟渠,“按你们带来的图纸和材料,滴灌系统的主管道正在铺!但光有设备不行!梭梭树、沙棘苗能不能活,关键在坑怎么挖,土怎么埋,水怎么浇!来,我教你!”

老人不由分说,塞给苏晚月一把沉重的铁锹,亲自示范起来。他动作并不快,但每一个步骤都透着长年累月积累下的经验和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挖坑的深度、宽度,回填土与沙的比例,树苗放入后如何舒展根系、如何夯实……

苏晚月没有丝毫犹豫,挽起袖子,按照老人的指点,挥动了铁锹。沙子远比想象中沉重,没几下,手臂就酸胀不堪,汗水迅速浸湿了后背。细小的沙尘无孔不入,钻进衣领、头发,呛得人忍不住咳嗽。

周围那些原本带着看热闹心态的牧民和技术员,看到这个衣着光鲜的女老板真的二话不说下了苦力,眼神渐渐变了。有人默默递过来一壶水,有人在她动作不对时,用生硬的汉语提醒一句。

傍晚,夕阳将整个沙漠染成一片壮丽的血红。苏晚月瘫坐在刚刚栽好的一排梭梭树苗旁,浑身像是散了架,手掌磨出了好几个水泡,火辣辣地疼。脸上、头发上沾满了沙尘,狼狈不堪。但她看着那在晚风中微微颤动、显得格外脆弱的绿色幼苗,心里却奇异地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杨根柱走过来,递给她一个烤得焦香的土豆,自己也在旁边坐下,望着远方的沙丘,声音带着风沙磨砺后的粗粝:“这沙啊,看着凶,其实也认人。你糊弄它,它就吞了你。你真心待它,它也能给你留条活路。”他顿了顿,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苏晚月说,“当年……我有个老排长,也说过类似的话。他说,有些仗,明知道难打,也得打。不是为了赢,是为了对得起这身衣裳,对得起脚下的地。”

苏晚月心中微动。老排长?她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但没有追问。只是默默地啃着土豆,感受着喉咙里干涩的吞咽,和心底那片悄然滋生的、不同于商海搏杀的平静与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如同炼狱。

治沙远比想象中艰难。第一批树苗刚种下,就遭遇了一场罕见的强沙尘暴。狂风呼啸,天地变色,鸡蛋大的石头被卷起乱飞。刚刚铺好的滴灌带被撕扯得七零八落,不少刚栽下的树苗被连根拔起,或被流沙彻底掩埋。

临时指挥部里,气氛降到了冰点。几个年轻的志愿者看着多日心血毁于一旦,忍不住红了眼眶。连苏业站的技术员也摇头叹息。

“哭什么!”杨根柱一声低吼,像炸雷般在土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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