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格外清晰。
然后，黑暗吞噬了一切。
消毒水的气味。
这是林乔恢复意识时的第一个感觉。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低矮的木制天花板和一盏摇曳的油灯。
方志明的脸出现在视野中，胡子拉碴，眼睛布满血丝，但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林乔小口啜饮着温水，记忆渐渐回笼：\"证据码头上的\"
林乔长舒一口气，却牵动了后背的伤口，疼得直咧嘴。
等苏医生离开后，老周的表情变得严肃：\"周府那边，周世昌对外宣称有个丫鬟偷了东西逃跑时被流弹击中死了。他们不会继续追查，但你也绝对不能回去了。
林乔点点头，她早就料到这一点。
她想起了周府的小翠，想起了千千万万像小翠一样被压迫的底层人民。上海滩的灯火下，还有太多黑暗需要照亮。
房间里只剩下林乔和方志明。后，方志明突然开口：\"你差点吓死我。
林乔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一向沉稳的同志会说出这种话。
方志明抬起头，眼中的情绪让林乔心头一颤——那不仅仅是同志间的关怀，还有更深的东西。
林乔靠在枕头上，感受着后背伤口的抽痛。窗外，上海滩的灯火依然璀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在周府忍气吞声的小丫鬟了。
她活了下来，带着满身伤痕和更加坚定的信念。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远处，黄浦江上的汽笛声悠长而哀伤，像是在诉说这个时代所有的苦难与希望。
林乔闭上眼睛，系统007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生命维持系统充能中宿主恢复进度78新功能待解锁】有一点她很确定——她的革命之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