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苏穆兮如今有了他的骨肉,看她还会不会“独步向新程”!
裴渊率先书写结束,马上便有小廝前来將书写完毕的诗作举了起来。
“繁如梦逝如风,错把良机付水中。夜半难眠思旧事,满心悔意几人同。”
有人將裴渊的诗大声念了出来,眾人细细品味。
配上裴渊那笔酣墨饱的字跡,让眾人连连点头。
“不愧是裴尚书之子,不但文采了得,这字写得也是笔力遒劲!”
“裴公子的文采一项了得,去年的墨宝,在下至今还掛在书房之中日日欣赏呢!”
…
裴渊想到了乔子溪,心有所感才作下这首诗。
原本对於这首一气呵成写出的诗,裴渊是十分满意的,可在听到这满是恭维的话后,却不由冷了脸。
也许对於这些人来说,他的文采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是户部尚书的儿子…
另一边,苏穆兮也逐渐停下了笔。
小廝刚准备上前將苏穆兮写好的诗举起来,却被魏逸晨制止。
“这位小哥请稍等,在下想等著安阳侯世子的大作完成后,一起让眾人品鑑。”
说著,似笑非笑地看向乔子墨,“安阳侯世子怎么不动笔?难道是还没想好?如此看来,怕是世子在这一局便要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