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城门外,萧策带著一群侍卫將乔子墨和乔子嫻团团围住,並不是怕两人会跑,而是在保护两人。
按照常理来说,乔修远是定然不会让这两人活著见到皇上的。
所以就一定会找机会杀人灭口。
如今已到宫门处,马上就能揭穿乔修远的真面目,所以无论如何,他们都是要保护好这二人的。
之前在永安王府的时候,乔子墨就和乔子嫻见过面了。
对於这个妹妹,乔子墨之前从来不知,若是以前的他,定然会满心瞧不起乔子嫻这个私生女的。
可如今在得知了乔子嫻的事后,却从心底里对这个妹妹有了一丝的同情。
不过这种同情之感並不多,因为他並不比乔子嫻好到哪去,他们这对同父异母的兄妹,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同样被亲生父亲利用,耍得团团转。
如今没了用处,便又要被亲生父亲杀了灭口。
而经歷了这么多,他的心境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会再隨意地瞧不起別人,更不会自负地觉得自己比別人强了。
“哥,你说一会儿皇上会找他过来当面对质吗?”
乔子嫻幽幽开口,心中在想什么,乔子墨十分清楚。
因为他也不知道一会儿该如何面对乔修远。
“应该会的,不过你也不用多想,他既然不將我们当成亲生孩子,我们也不必將他当父亲一样看待,一会儿见了皇上,有什么说什么就是了。”
“嗯。”
等了许久,终於等到了宫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太监走了出来,高声喊道:“皇上宣乔子墨、乔子嫻覲见!”
萧策一行人闻言,缓缓將身子挪开,给乔子墨和乔子嫻让出了一条路来。
他们不能跟著一起进宫,也就只能保护到这了,至於进宫之后,乔修远总不可能大张旗鼓地杀人灭口,想来只要警惕著些,应该会平安到达御前的。
乔子墨和乔子嫻走进宫门后,一路都在警惕著周围,可直到走进大殿,见到皇上,都没有出现任何可疑的人要来取他们的性命。
这让他们觉得既庆幸,又奇怪。
而同样感到奇怪的还有夜泽宇。
乔修远究竟在想些什么?
又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看乔修远之前在城门处那副淡然自若的模样,不可能就这般束手就擒,所以乔修远定然会有后手。
乔子墨和乔子嫻已经开始向夜靖淳讲述著他们知道和经歷的一切,而时间也在两人的说话间,一点点的过去。
就在乔子墨说出乔修远让常忠杀他,是因为对苏穆兮有了別样的心思时。
夜泽宇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父皇!儿臣想要回府中一趟!”
说完,也不待夜靖淳发话,转身就要往外走,却被周围的侍卫拦下。
“夜泽宇!朕让你走了吗?!” 夜泽宇看著眼前一排拿刀的侍卫,紧了紧双拳。
他若是硬闯,眼前这几人根本就不是对手。
可他若是动手了,他的好父皇就不会再有任何的心慈手软,外面的那些禁卫军定然会將他捅成筛子的。
想到这,夜泽宇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再次跪了下去。
而这次,他则是双膝下跪。
“父皇,乔修远对兮儿有著执念,儿臣怕兮儿有危险,恳请父皇让儿臣回府看看,若兮儿无事,儿臣定会马上回来!”
夜靖淳冷哼道:“哼!你是又想说乔修远手眼通天吗?即便是乔修远再厉害,还能端了你的王府不成?
你永安王府之中的侍卫,个个都是玄武军中出来的精兵,你当朕不知道吗?怕是你的永安王府都要比朕的皇宫还要安全。
苏穆兮只要不出永安王府,又怎么会有事?!”
乔子墨闻言突然紧张了起来,“皇上,永安王为了保护我和妹妹,將府中大部分的侍卫都派了出来…”
言语间,也带著浓浓的担心。
可夜靖淳却依旧不以为意。
“若是乔修远敢那么大张旗鼓地衝进永安王府掳人,那他就没想过后果?除非京中所有的禁卫军都是他的人,不然他就別想活著走出京城!”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夜泽宇心中却依旧有著一股不祥的预感。
乔修远这人心思深沉,心中究竟是如何想的,谁也猜不透。
所以他还是想要回府看看。
“儿臣离京前,在二弟府邸周围派了一些暗卫保护,可今日儿臣进城时,却遇到了乔修远,是他告诉了儿臣二弟的死讯。
待儿臣回府后,派人即將那些暗卫召回,可却无一人生还。
这足以说明乔修远在京中有自己的势力。
父皇,儿臣对天发誓,绝对没有谋反的心思。
之所以派人保护二弟,是因为二弟与儿臣说了乔修远擅长模仿他人笔跡一事,还说当年煜王叔通敌谋反的信件,都是乔修远偽造的。
对於二弟所说的这些,儿臣本想要调查清楚再和父皇说明的,没想到被甘州的事情耽搁了一番,二弟竟然就死了!”
夜靖淳根本就不愿提及十九年前的事,如今听到煜王通敌谋反的信件很有可能是乔修远偽造的后,更是不愿听了。
於是急忙打断道:“够了!如今人都死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