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一日的相敬如宾,也是相敬如“冰”。
她知道周景澄是个好人,负责任,说他是高质量男保姆也真的是发自内心的表扬。
可这所有的好,是出于丈夫这个身份的责任,还是出于真的爱她?
她分不清。
而她最气的,或许就是自己竟然会在意这个分别。
另一侧的周景澄,同样睁着眼望着窗帘的缝隙。
他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只是不想离婚。
他想起她提离婚时那双冰冷的眼睛,心里就一阵发紧。
他以为找到了问题的关键,可刚刚她那句“是不是想睡我”,像一盆冷水,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方向错了?
那什么才是对的?
一张两米的床,躺着两个清醒的人,中间空出的位置,
大到能塞下他们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混乱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