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即将奔赴“战场”的陈佳怡。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空气古里古怪。
周景澄打起十二分精神,开始了他自我救赎。
做小伏低,乖巧听话,小心伺候。
他比她起得更早,将保温杯里灌满温水,放在她惯常伸手的位置,不再是红枣枸杞,只是纯粹的温水。
他抢着做所有家务,洗碗擦地,动作刻意放得轻缓,生怕制造出一点刺耳的噪音,
虽然这些活本来也是他和扫地机器人共同承担的。
和她说话时,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讨好浓度很高。
“今天天气不错。”
“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做。”
“你脸色有点白,是不是没睡好?”
陈佳怡对此照单全收。
水,她喝了。
饭,她安静地吃了。
他做的家务,她坦然受之。
独对他这个人,对他所有试图沟通的话语,她都置若罔闻。
没有争吵,没有指责,只是彻底的无视。
她心安理得的一切服务,却把他这个人完全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
这种彻底被无视的平静,比任何疾风骤雨的争吵都更让周景澄心慌。
他宁愿她跳起来骂他,指责他,哪怕把保温杯砸在他身上都好。
至少那样,他们之间还有连接,还有一来一往的交锋。
他能从她的反应里判断她怒气的等级,揣测她情绪的走向。
可现在,他像是在一片浓得化不开的迷雾里独自摸索,不知道脚下是实地还是悬崖。
他所有的示好,都像石沉大海,连个回响都听不见。
这种悬而未决的彻底失控感,快把他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