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院里,所有人都被那梦幻般的蓝色花海,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oooool”
利贺田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在最绝望的,最肮脏的泥潭里,开出最美的花。”
“这种反差感星野伦,你这家伙,真是个天生的导演!”
藤本美树已经彻底忘了爆米花,她抓着自己的画板,用一种看绝世珍宝的眼神看着银幕,嘴里念念有词。
“原来不是单纯的虐主文是奇幻!是黑深残背景下的正统奇幻!”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一直这么惨!”
她激动地回头,看向星野伦的座位。
“喂!星野伦!接下来呢?让她再变点别的!变条龙出来!把这个鬼地方全烧了!”
银幕上。
尤弥尔,还沉浸在那巨大的震撼之中。
她看着眼前这个,瘦弱得仿佛风一吹就倒的白发少女。
她,会魔法?
那是不是
尤弥尔的心里,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她伸出手,激动地,比划着。
她的意思是,再变一次。
再变一次那个,叫“苍月草”的花。
不。
如果可以的话。
能不能
她又比划了一个,飞翔的动作。
像母亲故事里,丹妮莉丝的龙一样。
能不能,带她飞离这个地狱?
白发少女,看懂了她的意思。
她看着尤弥尔那双,充满了期盼的,亮晶晶的眼睛。
她不忍心拒绝。
她点了点头。
然后。
她闭上了眼睛。
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仿佛在努力地,从一片混沌的记忆海洋里,打捞着什么。
一秒。
两秒。
十秒。
什么都没有发生。
少女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
身体,也开始微微地颤抖。
一丝鲜血,从她的鼻孔里,流了出来。
尤弥尔,吓了一跳。
她赶紧伸出手,想要阻止她。
但已经晚了。
“哇——”
少女猛地睁开眼睛,张开嘴,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鲜血,染红了她身前的茅草。
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软软地倒了下去。
尤弥尔,慌忙地抱住了她。
“咳咳咳”
少女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带着刺目的血丝。
她虚弱地,靠在尤弥尔的怀里。
那双蓝绿色的眼眸,又恢复了往日的空洞与迷茫。
“对不起”
她用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
“我想不起来了。”
“我好像只会变那种花了。”
“每次每次想要想起别的我的头就好痛”
她说完,便再也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尤弥尔,紧紧地抱着她。
看着她那张,苍白如纸的脸。
感受着她那,微弱的呼吸。
尤弥尔的心很痛。
痛得,快要无法呼吸。
是她的错。
是她太贪心了。
是她,把这个可怜的女孩,逼成了这样。
她不该抱有希望的。
在这个地狱里。
希望,才是最奢侈,也最致命的东西。
日子,又过去了几天。
少女的身体,依旧很虚弱。
她再也没有,尝试过去使用魔法。
只是比以前,更加沉默了。
这一天。
奴隶营里,又响起了那,令人恐惧的号角声。
弗里兹族长,又要举行献祭仪式了。
所有的奴隶,都被驱赶到了广场上。
跪在冰冷的泥水里。
尤弥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下意识地,抓住了身边,白发少女那冰冷的手。
她害怕。
她害怕,下一个被拖上祭坛的,会是她。
或者是,她身边这个,她唯一的朋友。
弗里兹族长,又开始了他那,千篇一律的,狂热的演讲。
“今天!我们将为伟大的光之王,献上一份,最特别的祭品!”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兴奋。
“这个祭品,来自一个,被光之王遗弃的,堕落的种族!”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亵渎!”
“用她的心脏,来取悦光之王,必将为我们艾尔族,带来更大的荣耀与恩典!”
他高高举起手。
“把那头‘猪’,带上来!”
两个士兵,狞笑着,走向了奴隶群。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
他们穿过人群。
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