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府高墙外。
小刀被拦在外,现在整个尚书府都被围得水泄不通。
小刀走到另一边,仰头看了看那围墙,无视了禁军,光明正大的后退几步,一个加速冲刺,脚尖在墙面一点,单手一撑,利落地翻了进去!
动作干净漂亮,一看就是翻墙的老手。
周围的禁军一脸懵逼。
刚刚发生了什么?
帝诀和萧七在远处看着,萧七忍不住咂舌:“好家伙!当着禁军的面翻墙!”
帝诀的脸色更沉了几分,“走,我们也进去!”
府内前院。
帝沅设定的“十息杀一人”的恐怖氛围正在蔓延。
侍卫统领的目光已经扫向人群,似乎在挑选下一个目标。
所有人都吓得缩紧了脖子。
“大姐!大姐你在哪儿?我来救你啦!”
一道声音突兀地从侧面的院墙方向传来。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一个穿着小厮衣裳,手里提着一把破刀的少女,“咚”地一声从墙头跳了下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前方的云裳,眼睛一亮,提着刀就噔噔噔地跑了过去,完全无视了周围的禁军。
“大姐!你没事吧?走走走,跟我回家!娘和小云知都急死了!”小刀说着,就要去拉云裳。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傻眼了。
跪着的人群目瞪口呆,禁军一时也没反应过来。
云裳更是震惊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妹妹,又惊又急:“小刀?你…你怎么来了?快走!这里危险!”
躺椅上的帝沅,在小刀翻墙进来喊出第一声的时候,就已经坐直了身体。
那双凤眸中,先是闪过一丝意外的愕然,随即,一股被挑衅的怒火出现。
是她?
“站住!哪来的野丫头。”
小刀这才注意到躺椅上的女人。她停下拉云裳的动作,转过身,叉着腰,毫不畏惧地看向帝沅。
“你谁啊?我来带我大姐回家,关你屁事?”
帝沅气极反笑,她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小刀,眼神眯起:“本公主奉旨查抄钦犯府邸。你说关不关本公主的事?闯禁地,劫钦犯,你是想造反吗?”
小刀撇撇嘴,晃了晃手里的砍刀,“我就知道我大姐在这儿,我要带她走。什么钦犯不钦犯的,我大姐又没犯法!”
“她是李府未过门的儿媳,便是李府之人!自然同罪!”帝沅语气森然。
“未过门就是没嫁!没嫁就不是他家人!你讲不讲道理?”
帝沅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指着地上的尸体,“道理?在这里,本公主的话,就是道理!来人!给本公主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拿下!生死勿论!”
“是!”几名禁军立刻持刀扑向小刀。
“小刀小心!”云裳失声惊呼。
“就你们?一群小杂鱼!!!”
小刀身形一动,不退反进,提刀就上!
“铛!噗嗤!”
冲在最前面的那名禁军,胸口直接被划开一道血口,惨叫着倒地!
小刀动作不停,她的刀毫无章法,却狠辣刁钻,专攻下三路和关节处,完全是山寨打架搏命的的路数,偏偏又快又准!
“哎哟!”
“我的腿!”
“这丫头邪门!”
几声痛呼,另外几名禁军也相继倒地,失去了战斗力。
虽然小刀留了手没要他们性命,但也让他们短时间内爬不起来了。
这一幕,再次震惊了所有人!
帝沅知道这丫头有点本事,却没想到在这么多禁军面前,她竟然还敢还手,而且瞬间就放倒了好几个!
帝沅眼中的怒火更盛,感觉自己受到了挑衅!
她喜欢硬骨头!越是难啃,她越是要把对方的骨头一根根敲碎!
“好!很好!”帝沅抚掌,笑容越发残忍。
“果然是个不知死活的!全部给本公主上!格杀勿论!本公主要她的脑袋!”
更多的禁军围了上来,杀气弥漫。
云裳吓得面无血色,李文轩更是缩起了脖子。
跪着的人群瑟瑟发抖,仿佛已经看到了小刀被乱刀分尸的惨状。
“住手!”
两道身影出现在了场中,正是帝诀和萧七。
帝诀挡在小刀和禁军中间,看着帝沅,“阿沅,住手。”
帝沅看到帝诀,眉头微皱,“七哥?你怎么来了?此事与你无关,这丫头闯禁地,伤禁军,劫钦犯,罪无可赦!”
小刀倔脾气起来了,平白无故给我安这么多罪名?
“呸!你个红衣婆不讲理!就知道以多欺少!”
帝沅额头青筋直跳:“七哥你让开!本公主今天非宰了她不可!”
帝诀一个头两个大,他看向小刀,低喝道:“少说两句!还不向九公主赔罪!”
小刀梗着脖子,单手叉腰,“我凭什么赔罪?我又没做错!她要把我大姐当犯人抓起来!我救我大姐天经地义!”
帝诀又看向帝沅,试图讲道理:“阿沅,霍云裳确实尚未过门,与李府罪责牵连不深。看在镇北王府的面子上,可否通融一次,让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