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们的暴动之下躲回这里。那可能有些难度了,我发现在在那一场捉迷藏的游戏里,隐约有一种难以控制自己的感觉。”宋飞雁一脸凝重的说道。
藜廿并没有否认,她也赞同,只不过她能感受到的控制很细微。
一晚上总算并没有白折腾,得到了想要的信。
“藜廿,你脚怎么了?”宋飞雁注意到藜廿走路的不太对劲,右边的脚一瘸一瘸的,急忙拉住藜廿的胳膊,关切的问道。
没有感觉到疼痛的藜廿,其实并没有在意,要是宋飞雁没有问,她可能也忘记她的脚被砸到的这件事。
“没事,就是刚刚被砸了一下。”
“怎么可能会没事,你都砸墙上了,我看看。”
宋飞雁不由分说,将藜廿拉到了没有人睡的床铺上,那张床铺上空空如也,只有一张床板,仿佛在此之前在这床上躺过的人从来就没有出现过,消失的没有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