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漱了漱口,凭记忆往床边一吐,最后将一碗水喝完。
“这屋子里的光线怎么这么暗?”
嗓子得到了水的滋润,喉咙就没有这么干燥和嘶哑了,柏朝南出声也就没有这么费劲了。
藜廿闻言,抬手在柏朝南的眼前挥了挥,深棕色的瞳孔,对于她的挥手,并没有给出任何反应,看了一眼撞伤的额头。
啧,好好的一个人,眼睛却出问题了,甚至还很可能伤到了脑袋。
“柏朝南。”
“嗯?”
“屋子里开灯了,你觉得是哪里出现问题了呢?”
柏朝南晃了晃还有又晕又痛的脑袋,摸了摸床榻,重新躺了回去,闭上了眼睛。
他揉了揉额头,轻扯嘴角,“那就是我自身的问题了。”
语气异常冷静,并没有任何慌乱和受挫。
“我累了,让我缓缓。”
“行,你先休息。”
藜廿正要起身,又被柏朝南叫住。
“藜廿,我欠你和你的家人一个人情。”
“知道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