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外的苏继业把馒头说的话全都听了进去,他不可置信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全是震惊,这怎么可能?姜黎婳他怎么可能会是上官先生的徒弟?
上官先生那样的大儒又怎么会收姜黎婳这种商贾家长大的女子当徒弟呢?
一定是哪儿搞错了?
馒头引着姜黎婳他们去内院,一边走一边道:“也不知道是谁把咱们老爷回京的消息透露了出去,这几个月以来,咱们家的门都要被敲破了。”
姜淮邦笑着道,“上官先生声名远扬,知道他回京,定然会有不少文儒都想登门拜访。”
“咱们家老爷也不喜欢和那些人讨论什么诗词字画。”
到了内院,馒头就大喊,“老爷,小姐来了!”
他话音落下,一个身着破旧长衫,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束着的白发老头从花丛中站了起来,他精神矍铄地往姜黎婳这边看过来,看到人后,他哼了一声,又蹲下去,“谁家姑娘,老头子我可不认识她,把人撵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