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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德武脱口而出,待话出口又觉得自己有些心急:“你和煜儿为我受了这么多年苦,为了你们,就是再为难的事为夫也要去做。”
叶云苏倒是没觉出异样,只是帕子往眼角按了按,那泪就又下来了:“若不是为着煜儿,妾身怎么舍得让伯爷去做这事,妾身一想到伯爷要与别的女子……”
叶云苏伏在榻上,似是再也说不下去。
“苏儿多想了,那沉氏嫁入顾家八年,本伯都没亲近她,这次也只是坏她名声,本伯定然不会真的亲近她。”
顾德武坚定道。
“这事凭着我们怕是难成,妾身去靖太妃那边一趟。”
“苏儿辛苦了。”
……
转眼就到了圣驾回鸾的日子。
甘州所有将领官员在城门口恭送圣驾。
沉珞掀开一点帘子。
男人端坐马上,侧脸俊美刚毅,一身金丝绣龙纹披风随风轻扬。
意气风发,沉珞只想到了这四字。
这次肃清北漠,重筑边境防线,圣功卓着,沉珞忍不住轻扬嘴角,这些都与前世不同。
楚九昭的死劫,应是能顺利度过吧。
“娘娘,这是奴婢做的薄荷糖,里面放了玫瑰汁,您噙一颗在嘴里,奴婢再给您用苏合香做的药油按头,过会儿马车行驶时就不会难受了。”
茯苓,也就是那老大夫的孙女,已经换了一身宫装服侍在沉珞身旁。
“苓儿真能干。”
沉珞笑着道。
许是人与人之间就有特殊的缘分,不过两日,沉珞对这十几岁的小姑娘就觉分外亲近。
楚九昭策马过来的时候,真好见着沉珞披散着头发枕在茯苓膝上按头,眉眼间俱是舒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