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虞兮这么说一时间萧钰似乎也没有那么烦他。但虞兮不知道,朝中几年前就断过南安将军的俸禄,后来还是中关老将军提起,人们才想起这么一个人。
当年走时也就拨了两千散兵,如今十多年过去,坚守南疆,也不过是苦撑罢了。但看着虞兮一脸崇拜的模样还是什么都没说。
黑夜中长风入户,急而有力扑向烛台上明亮的枯灯,煽动着烛芯一点一点黯淡了下去,屋内突然被黑暗笼罩着,二人皆顺着目光看了过去。好在只是虚晃一下,随即纤细的烛火又缓缓升起。
虞兮回过神看向萧钰,“对了,季王府宴南安将军也会来赴宴吗?”
“不知道,他不是个爱凑热闹的性子。”
小姑娘有些惋惜点点头,还想再问什么外头就传来了周叔的声音,“饭还没好吗?”一进屋二人突然没了声音,“聊什么呢?我一来都不说话了。”嘀咕几句坐到一旁。
“好了,我们在聊南安将军。就是那个驻守南疆的那位将军。”
闻言整个人怔住一瞬,长夜中眉头微乎其微发紧。
“周叔应该知道的。”
“没听过,他又不能给我送钱,我还要记他一辈子了?”话虽这么说,落坐后心中还是落寞了一会儿,好在背着光谁也没能看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