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元,你刚才口口声声说爱我,说会保护我们母子,你就是这么保护我们的?
还是你就是为了让我服从你的各种无理要求?!”
金美庭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像一只护崽的母猫,猛地扑到被踹得蜷缩在地的金喜律身前,张开双臂,用自己单薄的身体挡住方元,泪眼婆娑地瞪视着他。白马书院 首发
这一刻,母性的本能压过了一切。
方元看着金美庭那张因为梨花带雨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动作顿住了。
他对金美庭,确实有几分真心的喜欢,这女人成熟美艳,身材极品,更重要的是,那种混合着冷艳、知性的气质,极大地满足了他。
但对她那个碍眼又不知死活的白眼狼儿子,方元只有厌烦和杀意。
“行了,时间不早了,走吧。”楚南淡漠的声音传来,打破了这僵持的局面。
他轻轻拉起陈渔微凉的手,率先走出了保健室。
楚南发话,他狠狠瞪了地上瑟瑟发抖的金喜律一眼,
算是暂时放过了他。
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一把将还在啜泣的金美庭打横抱起!
“啊!”金美庭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方元的脖子。
方元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点了一下,动作看似亲昵,但贴在她耳边的声音却冰冷如刀:
“宝贝,给我记住。再敢当众违抗我,挑战我的耐心,我不介意让你这个碍事的儿子彻底消失。”
死亡威胁让金美庭浑身一颤,所有的委屈、
和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被更大的恐惧碾碎。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脸埋进方元坚实的胸膛,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温顺得如同可爱的小猫咪。
方元似乎满意了她的反应,将她放下,随手将一副手铐钥匙扔在地上,
看都没看面如死灰的金喜律一眼,大步跟上了楚南和陈渔。
保健室里只剩下金美庭母子。金美庭踉跄着捡起钥匙,颤抖着替儿子解开手铐。
金喜律的手腕早已被磨得血肉模糊。
“妈!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委曲求全?!那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大猩猩!他根本配不上你!他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金喜律一获得自由,就抓住母亲的胳膊,激动地低吼,
眼泪混合着鼻涕流下,脸上写满了不解、屈辱和愤怒。
金美庭深吸一口气,扶了扶金丝眼镜,努力让自己恢复平日里那份知性冷静的仪态。
她看着儿子年轻而冲动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语气却异常平静,彷彿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小律,你妈我,18岁那年,因为一个好赌成性、欠下一屁股债的爸,一个常年卧病在床、需要巨额医药费的妈,还有一个正在上学、前途未卜的弟弟,和一个支离破碎、看不到未来的家
我放弃了上大学的机会,嫁给了大我二十岁的男人,也就是你那个已经死了几年的老父亲。”
她的声音没有波澜,
“同年,我怀上了你。我今年36岁,虚岁37了。看起来年轻,不过是舍得花钱保养罢了。方元他26岁,强大,有安全感,也是一个男人体力精力最巅峰的年纪。
说到底,不是他配不上我,是妈配不上他。”
“妈!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金喜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母亲怎么会如此贬低自己?
“儿子,世界已经变了。”金美庭打断他,目光透过镜片,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苍凉,
“这个求生遊戏,没有法律,没有道德,更没有所谓的公平。弱肉强食,是唯一的法则。凭藉你和我,没有强者依靠,该怎么在这个地狱里活下去?
依附方元,是眼下最现实的选择。”
她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放松:“而且方元他,看着粗犷,大大咧咧,但其实心思很细。
他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粗暴。其实,他挺照顾我的。”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有些闪烁。
嫁给那个无能又早逝的男人,她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方元的强大,让她知道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有【潘金莲】天赋潜移默化的影响,也有她的本性,她对方元产生了依恋。
金喜律看着母亲闪烁的眼神,一股恶寒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觉得母亲疯了!她不仅屈服了,甚至甚至可能对那个施暴者产生了感情?
她觉得母亲变得不干净了,一种混合着背叛感和嫌弃的怒火在他心中燃烧。
“我会保护你的。他方元算什么?”金喜律这被惯坏的二世祖,他认为自己的母亲做错了。
他金喜律才是天选之人。
他是主角。
从小到大,都是主角。
他家里有钱,没人敢惹他。
都是他欺负别人。
金美庭没有再多解释,拉起满脸愤怒的儿子,快步向已经走远的楚南一行人追去。
校园里的景象,
典型的樱花式校园布局,
陆陆续续有穿着同样制式的学生走过,他们大多说着樱花语,但在遊戏自带的翻译系统下,陈渔能听懂他们的闲聊——
无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