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噗嗤——!”
一声利刃穿透肉体的闷响!
胡汉三脸上的嚣张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低头,看着那杆从自己前胸透体而出的银色枪尖,张了张嘴,
却只能发出“呵呵”的漏气声。
“哐当!”狼牙棒脱手掉落在地。
胡汉三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鲜血迅速染红了他脚下的土地,眼神迅速涣散。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方元这毫无征兆、狠辣果决的一击惊呆了!
黄三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没想到方元竟然强到这种地步,更没想到他下手如此狠辣,根本不留任何余地!
胡汉三好歹也是拥有三个蓝色天赋的玩家,竟然被秒杀了?!
其他队伍的玩家更是吓得脸色惨白,齐齐向后退了几步,
看向方元和楚南团队的眼神充满了恐惧,生怕这个杀神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
方元面无表情,手腕一抖,银月枪抽出,带出一溜血花。
他单手持枪,如同挑垃圾一样,将胡汉三尚且温热的尸体挑了起来,
手臂一甩,直接扔到了黄三队伍的面前!
“砰!”尸体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方元甩了甩枪尖的血珠,目光冰冷地看向脸色难看的黄三,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
“那个姓黄的,管好你自己的人,手底下人脾气太不好了,得好好教育教育,
不然以后吃大亏,这次是教训,下次可就没这么便宜了。”
阴险的黄三想用胡汉三试探,方元不介意立威。
免得一些麻烦。
黄三脸色铁青,他冷哼一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们走!” 带着舞映雪,还有剩下的人,钻进了东屋,紧紧关上了门。
楚南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带着自己的人,平静地走进了北屋。
站台的时间和列车上的时间是独立计算的,
因此刚下站台,就要黑天了。
屋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的霉味和尘土气息。
屋里没有电灯,只有角落里一张破木桌上放著一一盏昏黄的油灯。
房间一共有三个隔间。
最大、相对最干净的一间自然是楚南和陈渔的,
赵若曦作为宠物,也只能跟陈渔一起凑合,在旁边打地铺了。
中间稍小的一间归方元、曹昆和金美庭。
最小、最靠外、也最阴冷的一间,则塞给了陆乘风和金喜律。
“这鬼地方过夜,真他妈瘆人。”方元骂骂咧咧地检查著屋子。
一进屋,曹昆那双眼睛就黏在了风韵犹存的金美庭身上。
他直接上前一把拉住金美庭有些冰凉的手,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美庭阿姨,这屋里冷飕飕的,咱们挤挤暖和。”
说著,不由分说就把半推半就的金美庭拉进了中间屋的土炕上,从背包里拿出了保温毯,还有新被褥。
“啧,这小子,个子不大,瘾头不小。”
方元嗤笑一声,倒也没阻止。
他转身走到最里面那个小隔间门口,对着陆乘风和金喜律警告道:
“我警告你们俩,给老子安分点!这村子邪门得很,别他妈整什么幺蛾子!
想死的话,我现在就送你们上路!”
“知道了,元爷!您放心,我一定看住他,绝不惹事!”
陆乘风赶紧表态,脸上挤出讨好笑容。
楚南在自己的房间仔细检查了一番。
土炕是冷的,窗户玻璃还算完整,除了一张破桌子和那盏油灯,几乎没有别的家具。
唯一显眼的,是正面墙壁上挂著一幅黑白色的老太太照片。
照片里的老太太穿着一身深色的、类似民国时期的褂子,
梳着整齐的发髻,脸上布满皱纹,一双眼睛空洞无神,直勾勾地“看”著前方,
嘴角向下撇著,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哀怨和诡异。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感觉那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陈渔也看到了那张照片,下意识地靠近了楚南一些,低声道:
“这照片看着真不舒服。”
楚南微微皱眉,伸手想将照片摘下来,却发现相框被死死地钉在了墙上,纹丝不动。
他试了试,竟然没能撼动分毫。
“有点意思。”楚南冷笑一声,不再尝试。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怯生生的、约莫十三四岁、面黄肌瘦的小女孩,挎著一个盖着白布的篮子,低着头走了进来。
她不敢看任何人,快步走到北屋门口,将篮子放在门槛外,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
“村村长让送的吃的你们院子里死人了,我要回去告诉村长。”
说完,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头也不回地跑掉了,瞬间消失在黑暗中。
方元出去把篮子拎了进来。
揭开白布,里面是十多个杂粮窝头,
一瓦罐寡淡的、几乎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