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的灰白雾气渐渐散去,
韩飞羽将他新炼制的两具傀儡,眼神空洞、动作僵硬的“黄齐天”和“黄三”父子,如同两尊门神般安置在屋门口站岗。
它们感受不到寒冷,也不需要休息,接替了部分守夜的工作。
只是那死寂的眼眸不时会转动几下,平添几分悚然,
屋内,角落里,南宫金儿和舞映雪紧紧依偎在一起,试图从对方身上汲取一点慰借。
从窗户能看到门口那两具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舞映雪的眼泪无声地流淌,她压低声音,带着哭腔颤斗地问:
“金姨……三哥和齐天叔……他们……他们真的就这样……再也回不来了吗?”
南宫金儿脸上泪痕未干,但那双原本充满绝望和悲伤的美眸中,此刻却燃烧起一种希望。
她用力握紧舞映雪冰凉的手,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不!只要我们还活着,就还有希望!这个诡异的求生游戏里,什么样的道具和天赋都可能存在!
起死回生……未必就是痴人说梦!为了齐天,为了小三,我们必须活下去!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无论要忍受什么样的屈辱,都要咬牙活下去!只有活着,才有未来!”
她的话象是一剂强心针,也象是一种自我催眠。
为了心中那缈茫的复活老公和儿子的希望,
她必须忍辱负重,哪怕尊严被践踏到泥土里。
“可是……方元和曹昆那两个畜生,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他们就是恶魔!”
舞映雪眼中充满了恨意。
“至少我们现在是有利用的价值。” 南宫金儿眼神锐利起来,压低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们现在就是他们的‘物品’!要想拿捏住男人,光靠顺从和哭诉是没用的!得先拿捏住他们的头,再想办法控制他们的思想!
我们要学会利用我们身为女人的一切资本!哪怕是虚与委蛇,哪怕是逢场作戏!”
她看了一眼另外一间屋子里正和方元低声说着什么、眼神幽怨的金美庭,冷笑道:
“看到没?那个叫金美庭的都有危机感了。就说明我们的魅力很大,
我们要争!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想办法在这狼窝里争取一点主动权!”
舞映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下意识地望向里屋的方向,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羡慕和一丝嫉妒:
“我真羡慕陈渔……她命真好,能被楚南那样护着……几乎没吃什么苦头……”
南宫金儿也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我们现在……只能靠自己。”
另一边,金美庭确实感到了强烈的危机感。
她看着方元虽然人在自己身边,眼神却时不时不受控制地瞟向另一间屋里的南宫金儿和舞映雪,
心中又酸又怒,像打翻了五味瓶。
那对婆媳,一个风韵犹存、成熟妩媚,一个年轻娇嫩、我见尤怜,对她而言是巨大的威胁。
她眼神却愈发幽怨难平,只能想办法把方元绑在自己身边了。
里屋,楚南思索着,距离撤离还有一段时间,
是找机会做掉韩飞羽,看看能不能爆出他那个似乎藏了不少好东西的游戏背包,获得黄三和黄齐天两个傀儡,
还是继续保持这种和平共处?
天赋赋予他的超凡感知,让他知道,
韩飞羽绝不象表面看起来那么人畜无害,是个极其棘手的家伙。
陈渔轻嗅着楚男的腹坤,
然后带着玉冰丝手套责备着他,对于不听话的男朋友,就要责备他,
让他服软。
楚南被陈渔责备的有些红温了。“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陈渔闻言,非但没收敛责备,反而变本加厉,抬起头,用水汪汪、带着狡黠笑意的眸子看着他,软糯地哼道:
“怎么?这就嫌我烦啦?以前你欺负我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没耐心”
楚南习惯了她这倒打一耙的手段,也懒得和她争辩,
心念一动,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光芒。
正好试试自己的新能力。
他决定惩戒这个越来越无法无天的小妖精。
他缓缓睁开眼,瞳孔深处仿佛有金色的流光一闪而逝。
紧接着,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嗡——”
在陈渔惊讶的目光中,楚南的身体两侧,空气如同水波般荡漾,
缓缓凝聚出两个……与他本体一模一样、连眼神气质都分毫不差的分身!
这些分身没有独立的意识,完全由楚南的一缕意念操控,感官和视野与他共享,
当然,用来收拾某个不听话的小渔儿,更是绰绰有馀。
这三个“楚南”并排站在一起,同样高大挺拔,同样冷峻帅气,
同样用那种带着些许无奈和宠溺的眼神看着她!
“???”陈渔瞬间瞪大了美眸,小嘴张成了o型,整个人都懵了,
“影……影分身之术?!你……你什么时候会的这招?!”
她看着三个一模一样的楚南,
心里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