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内,
陈渔慵懒地斜倚在铺着锦缎的榻上,暗银色的长发如瀑般散在肩头,
她瑰丽的瞳孔半阖,
指尖把玩着那杆散发着暗沉尊贵紫金色光芒的【人皇美人幡】。
幡面无风自动,上面的金色“皇”字流转着柔和却不容违逆的光晕。
李落白和赵岑缨躬敬地跪在榻前的地上。李落白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比以往更加驯顺,
赵岑缨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看向陈渔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狂热与崇拜,
仿佛找到了毕生信奉的神只。
“可惜了,” 陈渔红唇微启,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惋惜,指尖轻轻拂过幡面,
“这【人皇美人幡】天赋,分身竟不能共享,名额也仅限四个。”
她的目光在李落白和赵岑缨身上扫过。李落白,棱彩诗剑仙,清冷绝色,气质独特,更有价值。
赵岑缨,金色炎龙枪,性子刚烈对自己目前很崇拜,未来可期。
陈渔心念微动,【人皇美人幡】微微震颤,幡面金芒一闪。
四道光流自幡中射出,落在地上,化为四道窈窕身影。
“你们四个,” 陈渔的目光扫过柳如烟、赵若曦、金美庭、陈紫月,
她在做选择。
“名额有限。李落白和赵岑缨,我收为幡奴。
“陈紫月,金美庭,至于你们俩……颜值尚可,但天赋太差,潜力有限。跟着我,也是累赘。”
“从今天起,你们自由了。不再是我的幡奴。”
话音落落,金美庭和陈紫月如遭雷击。
自由了?不再是人皇幡的奴仆?
这本该是她们曾经梦寐以求的“解脱”,
可此刻,却如同最残酷的判决!
在这危机四伏、弱肉强食的求生游戏里,在刚刚亲眼目睹了陈渔如何随手斩杀石磊、
镇压东方灵、方元,逼迫楚南屈从之后……失去陈渔的“庇护”,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们重新变成了最底层、最无助的玩物!
随时可能被其他强者肆意欺凌、虐杀,或者沦为交易品!
石磊、东方灵、方元……甚至其他队伍那些虎视眈眈的玩家,会怎么对待她们?
“不……主人!求求您!不要抛弃我们!” 金美庭最先反应过来,连滚爬地扑到榻边,抱住陈渔垂落在榻沿的一只脚,
涕泪横流,“我错了!我以前错了!我不该有小心思!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会努力的!我可以学!我可以做任何事!求您别赶我走!”
陈紫月也反应过来:“主人……紫月听话……紫月再也不怕了……别不要紫月……求您了……”
她们是真的怕了。怕到了骨子里。怕被陈渔抛弃。
“行,那你们接着跟着我吧,暖个脚什么的,
你们自己也要想办法提升实力,我总不能保护你们一辈子。”
另外一边,陈渔本体。
楚南仰躺在凌乱的床榻上,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仿佛扯动着全身酸痛的神经。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额角细密的汗珠和微微泛白的嘴唇,
显露出他此刻的状态并非看上去那么平静。
他在装晕。
陈渔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楚南汗湿的额头。
“别装死了,” 陈渔红唇微启,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嘲弄,俯身凑近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吐,
“你这一身的金色天赋,【杨戬】神性,【龙族】血脉,【黄金肾体】……哪一样不是顶尖的?
怎么可能会这么不中用?”
她的指尖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戳了戳,语气加重:
“恩?楚南?”
楚南的眼睫颤动了一下,依旧没睁眼,示弱道:
“我的髓都快被你熬出来了,你是真的想丧夫啊。”
“嘛咪……饶了我吧……”楚南求饶。
“嘛咪?” 陈渔挑眉,脸上是得逞的快意。
但随即,她脸上的笑容又冷了下来。
“没用的东西。” 她嗤笑一声,忽然直起身,
抬起穿着银色高跟鞋的脚,毫不留情地,
踩在了楚南的胸口,微微用力下压。
“就这点能耐,也配当我的人?”
“啪!啪!”
她甚至弯下腰,抡起手臂,对着楚南的脸颊,不轻不重地地扇了两下!
耳光声在寂静的厢房里格外清淅。
楚南睁开了眼睛。
“看什么看?” 陈渔非但不惧,反而迎上他的目光,
脚下又加了一分力。
“唉,人生若只初见,还是刚遇到你的时候,穿婚纱的那个柔柔弱弱的你好看。”
楚南感慨道。
“时过境迁,你怎么变得这么恶劣且疯批了。”
……
古宅的其他房间。
东方灵一身红衣,如同索命的艳鬼,带着满腔在陈渔那里积压的、无处发泄的邪火与暴戾,
悍然冲进了另外三支玩家队伍暂时落脚的局域。
“不想死的,都给我跪下!” 她声音尖利,蕴含着棱彩级【东方不败】的恐怖威压,
配合着那身诡异红装和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瞬间震慑住了所有人。
“八嘎!你是什么人?!” 樱花队残存的队员又惊又怒,拔出武器。
“找死!” 东方灵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如鬼魅般掠过。
“噗嗤!”“啊——!”
绣花针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瞬间洞穿了几名试图反抗的樱花队员的咽喉或眉心!
尸体扑通倒地。
“还有谁?!” 东方灵甩了甩针尖的血珠,
目光如同毒蛇般扫过剩下那些吓得面无人色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