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5日,飞机稳稳当当落地首都机场。刚出廊桥,那股子熟悉的北方秋天味儿就扑面而来。
周吨下意识地就把沉砚的骼膊抱得更紧了点,沉砚也极其自然地一手拖着她的小行李箱,另一只手直接揽住她的肩膀,。
陈默的身影在接机口,站的笔挺。可当他那眼睛扫过自家老板和未来嫂子这几乎要贴在一起的架势时,嘴角极其罕见地往上扯了扯,快步迎上来。
“砚哥,嫂子,一路辛苦!”陈默的声音还是那么利落,但称呼和眼底那点藏不住的笑意,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顺手就把沉砚手里的箱子接了过去,
“还行。”沉砚应了声,侧头看周,“饿不饿?”
周摇摇头,脸上有点小疲惫:“还好,就是飞机餐不好吃,想吃点热乎的。”
“走,先喂饱你。”沉砚对陈默抬了抬下巴。
陈默心领神会,引着两人往停车场走。
坐进车里,沉砚才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拉得飞快:
田熙薇-9月30日【“沉总您好!我是田熙薇,非常感谢您和南姐给我签约拾光的机会!我一定会努力学习的!”】
沉砚挑眉,回复:“收到。专注学业。”
王然-10月4日【“资本家,今天开始准备新剧本了,徐老师很厉害,青禾肯定不会让你亏本的。】
沉砚嘴角微扬,回复:“加油。”
章若南-10月4日【“沉老板稻城的风光有没有把你家小吨妹妹迷晕呀?
沉砚看了眼身边正靠着他肩膀的周,笑意更深,回复:“挺好。刚落地。”
处理完这几条,手机一收。周已经有点迷糊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车子停在一家烟火气挺足的私房小馆。
三人坐下,主要是周吨在风卷残云,沉砚和陈默象征性地陪着吃了点。
席间陈默汇报了点节后工作的安排,沉砚偶尔点个头。
吃完饭,车子习惯性地往北电方向开,陈默问:“砚哥,先送嫂子回学校?”
“不回学校,”沉砚头都没抬,手指还在把玩周的一缕头发,“去棕榈湾。”
陈默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得很,语气也毫无波澜:“得嘞。”
方向盘一打,车子流畅地拐了个弯,直奔东三环那个寸土寸金的高端公寓一一棕榈湾。
谁都知道他砚哥就爱那大平层的视野和方便,别墅?太冷清了,不乐意住。
到了楼下,陈默麻利儿地把俩人的箱子拎下来递给沉砚,脸上的笑意又冒出来了:
“砚哥,嫂子,玩得挺好吧?看这红光满面的。”
他意有所指地瞄了眼两人黏糊的状态。
沉砚接过箱子,还没说话,周倒是先脸红了,嗔怪地瞪了陈默一眼:“默哥!”
沉砚倒是淡定,一手拉箱子一手牵周,警了陈默一眼,慢悠悠地回敬:“恩,是挺好。听说你这几天也挺忙?密室逃脱好玩吗?任雨萌在群里发的照片,你表情很享受啊。”
他可是听周说了,任雨萌国庆没回家,在群里晒了好几张绑架陈默去玩密室,陈默那张脸在昏暗的灯光和npc的惊吓下,表情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陈默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耳根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难得地卡壳了一下:“—咳,砚哥,嫂子,我先撤了!有事您招呼!”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钻回车里,一脚油门溜了。
看着车尾灯消失,周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默哥也有今天,雨萌干得漂亮!”
沉砚也难得笑出了声,牵着还在笑的周刷卡进楼。
电梯直达顶层。指纹开锁,门“咔哒”一声打开。
这是周吨第二次来沉砚的家,但感觉截然不同。
第一次来,她还有点拘谨和好奇,象个小心翼翼的客人。这一次,带着点巡视领地的雀跃感。
入眼是开阔得惊人的空间,整体是现代简约风,线条利落,色调以黑白灰和温润的木色为主,
高级感十足,但也透着一股嗯,样板间的整洁和冷清?没什么生活气息。
“哇哦,每次看都觉得这视野绝了!”周踢掉脚上的鞋子,光脚踩在柔软冰凉的地板上,像只好奇的小猫开始转悠。
沉砚把行李推到玄关角落,看着她雀跃的背影。
他这里,除了保洁和偶尔来汇报工作的陈默、张恪,从来没有外人踏入,更别提女人。
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周吨溜达到开放式厨房,摸了摸光可鉴人的岛台,又跑到超大的客厅,拍了拍看起来就超级舒服的沙发。
她走到书柜前,里面大多是精装的经济、科技类书籍和行业报告,整齐得象图书馆。
她撇撇嘴,小声嘀咕:“一点娱乐精神都没有”
然后,她的目光被书柜一角唯一有点人气的东西吸引了,一个不起眼的透明盒子里,放着一枚磨损得有点旧的橡皮擦,正是当初胡同里他帮她捡起的那块!
周吨的心瞬间被击中,没想到他连这个都留着!
沉砚倒了温水走过来,正好看到她站在书柜前,手指轻轻拂过那个盒子。
他脚步顿了一下,面上却一派镇定:“喝水。”
周吨转过身,眼晴亮晶晶地看着他,没接水杯,反而扑过去抱住他的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