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言的随从,只是那过于出色的身段和冷冽的气质,依旧引得不少人侧目。
递上请柬,自有漕帮弟子引他们入内。
大厅内人声鼎沸,酒肉香气混合着汗味、烟草味,扑面而来。
粗豪的划拳声、喧哗的笑骂声不绝于耳。主位之上,端坐着一个年约四十、面色枣红、太阳穴高高鼓起的中年汉子,正是漕帮帮主赵天雄。
他身旁坐着几个气息沉稳的老者,应是帮中元老。
对面一桌,则是一些面色不善的汉子,为首一人眼神阴鸷,想必就是盐帮的代表。
魏无尘被引到靠角落的一桌坐下,这一桌多是些象他这样,与漕帮有生意往来,或想借此机会攀附的小商人。
他低调地坐着,快速扫过全场,将每个人的神态举止,交谈尽收眼底。
冷若雪默立在他身后,看似眼观鼻鼻观心,实则灵觉早已散布开来,捕捉着空气中任何一丝不寻常的波动,尤其是针对魏无尘的恶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场中的气氛愈发高涨,也愈发微妙。
盐帮那边的人脸色越来越沉,显然对赵天雄提出的条件并不满意。
就在这时,一个盐帮头目猛地将酒杯往地上一摔,厉声道:“赵天雄!你少他妈在这里和稀泥!码头那批货,分明是我们盐帮先盯上的!你们漕帮仗着人多势众硬抢,还有理了?!”
这一下,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盐帮众人纷纷拍案而起,怒目而视。
漕帮这边也不甘示弱,叫骂声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