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宴,也得去。”丁凡走到茶几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而且,我要你们都去。老陈,你负责喝酒,把他们的火力都吸引过去。老马,你负责跟他们谈理论,把‘江州模式’和‘南陵模式’的异同,给他们掰扯清楚。总之,你们的任务,就是让林德义和他的那帮人相信,我们就是一群过来认怂的书呆子。”
“那您呢?”陈阳问。
丁凡喝了一口水,没有回答。
他将目光投向一直沉默不语的两位老公安。
“李叔,王叔。”
“在。”两位老人同时应道,腰杆挺得笔直,多年的军旅和公安生涯,在他们身上刻下了抹不去的烙印。
“你们俩,今晚不去赴宴。”丁凡看着他们,“你们的任务,更重。”
他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指着远处城市边缘的一片黑黢黢的山影。
“从现在开始,你们不再是我们考察团的成员。你们是两个来南陵探亲的普通游客。晚宴开始后,你们想办法离开这里。”
丁凡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说一个关乎生死的秘密。
“我要你们去一个地方,西郊矿区旧址。就是当年号称‘地质沉降’的地方。”
李建国和王援朝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丁凡的目光穿透夜色,仿佛能看到那片土地下掩埋的罪恶和冤魂。
“天亮之前,我要拿到两样东西。”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那三十一个名字,到底被埋在了哪里。哪怕只是一个大致的范围。”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眼中寒光一闪。
“第二,找到那个给孙女寄磁带的老人,她的坟。我要亲自去拜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