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检测出水,跟我没关系。”
温屿咬牙切齿,“那你不能提前告诉我?”
“没来得及。”
温屿疯了,“没来得及是吧。”
温屿走到墙边,把总开关又拨了上去,然后推着靳时琛就往里面去。
花洒再次落水,把西装革履的靳时琛也淋了个遍。
矜贵优雅的男人也成了落汤鸡。
西装遇水,颜色变的更深,靳时琛做好的发型因为浸水塌下来,霸总的锐气一下没了。
温屿憋笑。
“消气了?”水汽弥漫在两人之间,视线微微模糊,靳时琛定睛看她。
“消气?我能消的下去么!你这边有换洗的衣服,我呢!”
“你根本不知道一个女人出门有多费劲!我提前两小时起的床呢!”
“我早上吹的发型,发梢是自然微卷的,刘海是空气刘海!”
“我还化了全妆,全妆!你知道什么概念吗!全毁了!”
“还有这条新裙子,L家的新款!”
“不能水洗!!!!!”
“京城仅此一条!”
“呜呜呜呜......”
“你赔我,你必须赔我!”
靳时琛凌厉的五官浸满了水,水流沿着他的眉梢,鼻梁,滑落下来,又一点点没过下颚线。
他眼神带着错愕,女人的眼泪竟然能说来就来。
楚楚可怜和装可怜是不一样的。
以往的她只会装。
现在的她没了以往的胡搅蛮缠,她此刻的委屈是真的。
不是作的。
红唇一张一合,还在不断控诉他的恶劣行为。
靳时琛也不知道怎么了,喉结滚动,竟然有点……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