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段氏股东或关联方,还请暂时回避。”
许嘉誉僵了一下。
他看着她。
曾经盈满对他的迷恋、执着、甚至卑微哀求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完全的冷静。
难以置信,却又……仿佛本该如此。
过去两年对他穷追不舍、言听计从、仿佛失去自我只为博他一笑的书仪,此刻显得如此虚幻。
他想问她:你不喜欢我了吗?
他想问她:这两年的一切,算什么?
他想问的太多,可所有的问题在她此刻的注视下,都显得无比可笑。
最终。
许嘉誉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此刻任何一句关于私情的追问,都只会是自取其辱。
许嘉誉沉默地点了下头。
他转向段磊。
“段董,许氏与段氏的合作仍在。段氏若能渡过危机,后续补偿,许氏需要明确的保证。”
这是他的底线,也是今天坐在这里的目的。
段磊之前同意他与会,确实存着借助许家力量的心思。
然而,从书仪出现、亮出股权开始,段磊莫名像是吃了颗定心丸一样。
不管书仪怎么闹,她不会让段氏陷入危机。
“许总,具体事宜,我们以后再议。”
段磊的语气变得模糊,带着拖延。
许嘉誉眼神微沉。
老狐狸。
这是准备和许氏切割吗?
他最后看了一眼书仪。
许嘉誉没再说什么,起身,离开了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