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家里几口人啊。”
“几十口,不,一百多口,没……没细数过。”
啥叫没细数过?
江逸有些懵逼,但是紧接着就听王德发解释起来。
“德老哥,您有所不知,我爹可是筑基期的修士,活了200年了每年都没间断过,光儿子就生了几十个。
王德发苦笑,显然作为嫡长子他对老爹生这么多多少是有些不满的。
这里面可是有相当一批都是由他这个家族继承人来照顾的,其中就包括二丫头,也就是小音。
“我曹,种猪。”
直接一口老国粹。
这比他爹楚帝还能生!
“咳咳!”
江逸注意到老王脸上的尴尬,咳嗽两声连忙转移话题。
“老弟,家里有多少啊?”
然而江逸这一问却给老王问住了,老王给旁边的妹妹二丫头使了使眼色。
小音见状不慌不忙的道:“哥,这位是镇国公钦点的负责六皇子起居的总管大太监,您可以相信他。”
然而王德发依旧支支吾吾的,他担心的不是这个。
他又不是没和太监打过交道,哪一个太监不是贪婪至极?
虽然眼前的这个大太监看起来不错,都和他称兄道弟了,但是哪有上来就问家产的人?
而且据他和这群阉人打交道的习惯来说,越是这种笑脸咪咪的越是心思歹毒,越是贪得无厌。
至于江逸脸上依旧是一副轻松的样子,似乎压根没意识到自己问的问题有多不恰当。
以致于整个会客室内安静至极。
江逸这边在浅浅的品尝镇国公安排好的茶水,而王德发则是不断的敲打着椅子,旁边他老婆则是一直揪着王德发的袖子。
良久之后,不出意外的是王德发率先打破了沉寂。
“老哥,老弟家里产业有点多,刚才简单盘点了一下,您见谅。”
“哎呀,没事,咱连关系谁跟谁啊,这是你的私事,是杂家唐突了。”
正是江逸这看似“妥善”的一句话却是惊的王德发冷汗直冒。
要知道刚才到现在这个太监一直在称‘我’,而现在居然自称‘杂家’。
这明显是生气了啊!
不过这确实是王德发过度解读了,江逸压根没想过。
他单纯是想要代入一下这个角色,单纯的觉得好玩。
反而是王德发,先前他一直没说‘杂家’,他也没怀疑,真是蠢的要命了。
“老哥,我就告诉您您别向外说。”
江逸肯定的点了点头。
“老弟,你放心,除了淮王,淮王妃,镇国公,镇国公夫人,大内总管朴公公,皇后,圣上外,我绝对不向外说。”
王德发头皮发麻,你说这话和没说有啥区别?
也就他们家里把那些东西看的比亲情还重了,那等人物哪里看得上这些歪瓜裂枣?
“老哥,您有所不知啊。”
“我家里在灰城还算的上有些名气,家里有良田三千亩,小型矿脉一座,城内大半店铺都是王家的,至于京城内,则由我经营着一家布铺。”
“没了?”
江逸抬头看了看王德发,似乎对王德发的停顿很不满。
“没,没了。”
“切!”
江逸撇了撇嘴。
要是先前在没出皇宫的时候,江逸还会有些惊讶,但是刚才盘点了一下楚帝给他的财产后,他如今对这些东西一点无感。
对于他们这些修行者来说,良田已经没什么用了,所以江逸只看了矿脉。
单单矿脉,楚帝就赏赐了他九座。
其中年产万枚的大型矿脉一座,年产千枚的中型矿脉三座,年产百枚的小型矿脉五座。
当然这里的产量都是下品灵石。
所以王德发所说的王家的财产中让江逸真正感兴趣的只有那个在京内的铺子。
“你那处铺子经营的怎么样?”
江逸似乎是不经意的一问让王德发身体发抖。
原本江逸对他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的时候,他虽然脸上尴尬,但是心底却是窃窃自喜的。
但是如今江逸一问,瞬间给江逸吓到了,而且问到了他的命脉上。
老东西还没死,那千亩良田,小型矿脉还没到他的手上,就算被这阉人要去了他也不心疼。
但是这铺子可切切实实是他自己的啊!
妈的,刚才为什么要告诉他!
王德发心里后悔不已,他想撒谎,但是对视到江逸那精锐的目光后还是蔫下去老老实实的道。
“老哥,我那铺子由于开在了迎春阁旁边,所以生意还行。”
“每月的银两利润差不多在五十两左右。”
听到五十两,江逸瞬间就没了兴趣。
虽然挣的多,但是又不是灵石,对他没多大用处。
看到江逸明显泄下去的样子,王德发心中暗喜,不过还没高兴多久,就被江逸贴脸。
“老弟这次来是要带小音姑娘走?”
江逸这突然一问把在场的三个人都给问懵逼了。
小音肉眼可见的紧张。
她先前是向哥哥和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