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发,你等在院子外面。”
江逸吩咐一句后,就跟着楚冷烟进了小院。
小院的装饰并没有多少,江逸也不在乎,直接神识裹挟着楚冷烟进了闺房。
闺房内,江逸和楚冷烟对视而坐。
“怎么,你不害怕?”
江逸疑惑的问道。
然而,楚冷烟眼神依旧冰冷,连表情从始到终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然后,只见,啪嗒的一声,一道令牌被楚冷烟拍在了桌子上。
江逸定睛望去,正是镇远侯的令牌。
“您应该是为这东西来的吧。”
说话间,楚冷烟已经把令牌滑到了江逸的手边。
江逸没有着急去拿,而是有趣的看着楚冷烟。
“你怎么知道?”
“是义父交代我的,他说过今天会有人来取这枚令牌。”
江逸顿时瞳孔收缩。
“镇远侯知道我今天来?”
然而楚冷烟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说的不准确,义父没有说过日期,她只告诉过我第一个进我闺房的男子就是。”
江逸此时的心情如过山车般,他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他还交代过什么?”
江逸继续问道。
“没有,义父只说让我把这个令牌交给你,然后让我跟着你,听你的命令。”
“妈的,傻逼谜语人。”
江逸毫不忌讳的在楚冷烟面前大骂。
谁知,楚冷烟极为认同的点了点头。
“是啊,我这个义父总爱说话说一半,我都习惯了。”
江逸心情很不好,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令牌。
果然,这枚令牌也发出了同款的光芒。
“果然是你,和我义父拿的时候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难道说那个人也是穿越者?
可是要是那个镇远侯要是穿越者的话,是怎么可能预测到他今天来。
换句话说,他要是连这都能预测,他会被楚帝给流放吗?会至于狼狈逃窜吗?
相比于穿越者江逸感觉更有可能的是镇远侯和原主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可是问题是要是后者的话,现在的他都不是原来的六皇子,谁知道那个镇远侯有没有手段看出来。
无论如何,对江逸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你爹什么实力?”
楚冷烟摇了摇头。
“不知道,义父一直都很神秘。”
江逸对这个美女没了一点耐心。
“你说,你知道啥?猪脑子吗?”
谁知道,楚冷烟被骂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冰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浅浅的笑容。
瞬间滑落,所有美好出现在了江逸眼前。
“奴家知道,义父让奴家……”
“6!”
江逸人麻了,谈正事就谈正事,他妈的突然脱啥意思啊。
不管了,老子这钱不能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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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绪:爽】
【情绪来源:楚冷烟】
……
【情绪:爽】
【情绪来源:楚冷烟】
……
两个时辰后,经过江逸严厉拷打,这楚冷烟知道的确实不多。
她也是镇远侯在被流放过程中捡来的,之后就以义女的身份跟在镇远侯身边。
镇远侯不仅是她的义父还是她的恩人,可以说镇远侯交代什么她就干什么。
这不,可以毫无顾忌把清白交给一个刚认识不到几分钟的男人。
江逸看了眼因劳累而熟睡过去的楚冷烟,果断穿上衣服,毫不眷恋的走了。
嫩是真的嫩,但是他怕死啊。
开玩笑,谁知道这楚冷烟和镇远侯在计划什么。
他江逸又不缺女人,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女人而把自己置之险地。
妈的这太邪乎了,你敢想一个三年前走的人预测出三年后他会过来。
而且甚至大概率连他杀了于禁这件事都能预测出来。
这让谁想都他妈的后怕。
在实力没达到化神之上的境界前,江逸都不会去开那扇青铜古门。
谁知道那门后面有什么。
刚走出院子门,江逸就发现王德发捂住耳朵,躲在角落里。
“我什么都没听到,我什么都没听到。”
王德发此时是真的害怕啊,二丫头不是说他是太监吗?怎么弄出来的动静比自己还大?
甚至因为如此,他已经把对赵国公和刘国公的畏惧抛之脑后了。
毕竟,相比于前者,后者更加可怕。
试问,一个从宫里出来的太监没有阉割。
他根本就不敢往下想。
“老弟,你蹲在这里干什么?”
江逸突然的声音吓了王德发一哆嗦,王德发向背后倒去,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
“老……老哥,我……我啥都不知道。”
“老弟啊,不要紧张。”
江逸抬了抬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