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江逸刚才扫过那个房间的时候,里面除了赵国公世子赵无极之外,就剩下了跟在他后面的小老头,还有那个阿腴奉承的白面书生。
这三人江逸都用神识仔细查看过,都不存在任何问题。
“小狗,你闻闻是不是那个地方?”
江逸两根手指捏起来茯苓,把茯苓扭到了映射赵无极的房间。
“什么小狗,你会不会说话?”
茯苓倒腾小腿,然后然后两只手狠狠的敲打江逸的手指,试图给江逸一些教训。
许是发现自己弱小的力量对江逸造不成任何伤害了,所以茯苓冷哼一声,然后扭过头去傲娇道:“不知道。”
“恩?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江逸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旁边的酒杯。
“我说,我说。”
然而终究是晚了,因为茯苓已经被江逸按在了酒里。
“咕噜咕噜,混蛋,咕噜咕噜,我说,咕噜,咕噜,求你了,咕噜咕噜,把我弄出去。”
看火候差不多了,江逸这才把茯苓又给拎出来了。
此时的茯苓全身湿透了,浸泡在衣服里的酒水逐渐滴落,单单没有风任凭酒精挥发都让茯苓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江逸看小东西确实有点可怜,灵力流转蒸发干净了茯苓身上的酒水。
“哼,离的太远了,你走过去。”
茯苓扭过头生闷气,她不想多理会江逸这个傻逼。
等到时候见到紫鸢妹妹和林姐姐后,她发誓要狠狠的揭发这个伪君子的非人行径。
让他扫地出门。
江逸自然是不知道茯苓在想什么,但是听到茯苓说太远,于是他起身。
“老王,你这是要去干嘛?”
江逸笑了笑道:“裘公子,我去小解一下,马上回来。”
“好啊,你可快点回来,这一会可要轮到头牌们招入幕之宾了。”
江逸微笑着点了点头。
走进人群,然后脸上的面容瞬间变换,紧接着就变成了一个小厮的模样。
此时,赵国公世子所在的包间内。
赵无极此时心情极其复杂。
原本昨天和楚冷烟失之交臂,让他失落了一晚上,但是今天中午刚醒就听到了楚冷烟再招入幕之宾的消息。
她就这么喜欢那些男人?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就再把自己卖出去?
赵无极心里痛的滴血,他不相信他打小认识的清冷的楚冷烟居然会如此水性杨花。
他今天来,不为了成为楚冷烟的入幕之宾,他只想要一个答案。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去,开门。”
赵无极踢了一脚跪在地上的书生。
书生早就没了意气风发,被踢了出去也不反抗,赶紧又爬起来,然后去开了门。
书生低着头,压根不敢看小厮的眼睛。
“你有什么事?”
小厮正是江逸假扮的,他的刚刚进入房间后,视线仅仅在赵无极身上扫了一下,然后就完全落在了眼前的这个书生身上。
“茯苓,你闻的准确吗?”
“不信拉倒。”
躲在江逸耳朵里的茯苓双手抱胸,嘟着嘴狠狠的坐在江逸的耳朵上。
“臭流氓,我诅咒你一胎九个儿子,生的儿子没屁眼。”
茯苓的小粉拳愤愤的向江逸的耳朵肉上砸去。
这倒是不能怪江逸不相信茯苓,因为这眼前的书生怎么看都和那个婀挪多姿的巫月蛾没有半毛钱关系啊。
甚至,江逸通过神识认真观察这个书生没有感觉出来这个书生和其他人有任何不一样的。
“你个土包子懂什么?他们巫族有一种术法,可以完全拔去人皮,然后把人皮套在外面,她几乎可以完全变成那个人的样子,只要她不想解除,你就根本无法发现。”
茯苓那讽刺的声音适时的为江逸解答了疑惑。
“啊?这么牛?”
“什么啊,这东西副作用大的要死,一般人可不会用。”
茯苓似乎是想到什么,然后猛的打了一哆嗦。
既然茯苓不继续说了,江逸也不打算细问。
他眼球转了转,然后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主意。
“您好,是楚冷烟托我来告诉赵世子的。”
听到楚冷烟三个字,赵无极猛的跑了一过来,一脚把巫月蛾伪装成的书生给踢开,然后双手狠狠的握住江逸的骼膊。
“你说什么?是谁让你来的?”
赵无极眼球都凸了出来,双眼中满满的血丝。
“是楚小姐托我来跟您传话的。”
江逸身体颤斗,双腿哆嗦,似乎很是害怕,压根不敢抬起头。
“她,她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赵无极似乎是突然看到江逸那颤斗的模样,知道自己太激动了。
于是赶快放手,然后咳嗽两声。
而被赵无极放开的江逸似乎是如释重负的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楚小姐想跟您说,她很喜欢赵公子,本来就是要将自己的一切交给赵公子的,但是昨天那种意外她属实无奈。今天她再招入幕之宾,正是为了跟你解除误会,和您再续前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