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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突然闪过朱飞扬的脸——他笑起来时眼角的细纹,握笔时修长的手指,还有上次在会议上,他递过来的那杯温水,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手背的温度……关鲤猛地甩了甩头,热水顺着发梢滴落在瓷砖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自己是疯了。”她低声骂了句,可那颗心却跳得更急,像要撞破胸腔。
她不停的驱赶朱飞扬的影子。
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桌上的相框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关鲤走过去,指尖轻轻拂过照片里年轻的父母和扎羊角辫的自己,眼眶忽然发烫。
父母的失踪像一根拔不掉的刺,埋在她心里十几年,今晚的梦太过真切,那句“爸爸妈妈还活着”像魔咒,在耳边反复回响。
她蜷坐在地毯上,把脸埋进膝盖,身上的水珠打湿了地毯,也打湿了无声的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