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尖啸划破了夜的宁静。
紧接着,几辆黑色商务车也并排停下,车门“砰砰”打开,一百多号人鱼贯而出,黑色劲装的袖口都别着枚狼头徽章——正是北天王严重伟的人。
“站住!”
保安队长刚上前阻拦,就被人狠狠推开,对方的手掌带着蛮力,撞得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腰撞在大理石柱上,疼得龇牙咧嘴。“我们找文彩蝶,私事。”
领头的人扯了扯嘴角,露出道刀疤,径直往大堂闯去,靴底踩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们刚走到水晶吊灯下,四周忽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三十多个黑衣人从电梯口、消防通道里涌出来,手里的棒球棒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沉默地围成一圈,像堵密不透风的墙。
北天王的人愣了愣,刚要抬手拔刀,酒店外突然响起震耳的口号声。
“不许动!”
驻港部队的士兵列着整齐的方阵冲了进来,军靴敲击地面的声音如同惊雷,迷彩服的身影瞬间填满了整个大堂。
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人群,冰冷的金属质感让空气都凝固了。
“放下武器!”带队的军官声如洪钟,北天王的人手里的刀“当啷”落地,有人想往后缩,却被士兵的臂弯死死抵住。
缴械、上铐、押解……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预演,手铐碰撞的脆响混着士兵的喝令,成了此刻唯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