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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口费(1 / 2)

第62章封囗费

就像是在佐证费尔蒙的发言,靠近驾驶位一侧的左车窗被轻轻敲响。景映玉面色平静,站在车窗外,就像是一棵静止不动的树。树影会随风摇曳,会有姿态的上下起伏,可景映玉没有,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

费尔蒙用手撑着脑袋,微微歪了下头,本来就强的占有欲在此刻忽然发作,牢牢用手将林瑜的脑袋摁在了自己的怀里,小气到只让车窗外的景映玉只能看见她头顶处的几缕发丝。

林瑜的声音被憋在衣服里,闷闷地传出来:“费尔蒙,景映玉他……他不是那种人,你别胡来。”

“你不插手,我就不会胡来。”

正说着费尔蒙降下车窗,不过只吝啬地降下了半寸,可怜的大约一根手指的距离。

“哥们,我正在跟女朋友约会,这个时候敲门,就太没眼力见儿了。”一句话虽短,但火药味却浓,三言两语就将自己和林瑜的关系定了性,意在暗指车外的景映玉才是那个可怜的第三者。费尔蒙下意识地摸兜,想散根烟把人打发走,后知后觉林瑜还在这里,堪堪按捺住这股冲动,不免对窗外的人又看轻了几分。真够怂的,话都说到了这种份上,居然连个屁也不敢放。他贴着车窗,正打算再跟景映玉说些什么,瞳孔猛然瞪大,一个飞身将林瑜护在身下。

“砰一一”

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像是炸药就贴在耳畔爆炸,人体瞬间僵直,动弹不得。

车玻璃窗被撬棍砸裂,蛛网形的裂痕顺着受击点张牙虎爪地攀升,碎玻璃渣子掉了小半个车厢。

好在费尔蒙反应及时,一早蒙住林瑜的头将其护在身下,她这才能安然无恙。

景映玉冷冷站在车窗外,面色比冷风更加森寒,手里还拎着方才用来砸车窗的撬棍,配合着窗外的夜色,让他的人看起来极其危险。费尔蒙反应过来之后,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你发什么疯?”倒不是关心车窗的价钱,只是林瑜还被他抱在怀里。若是他没有及时将林瑜护在身下,那么落了一身的碎玻璃渣的人定然也会有林瑜。

对于费尔蒙的质问和怒吼,景映玉一概置之不理,神情镇定的可怕。车窗外微冷的雨丝浇打在他的衣服上,滑出数道细密的雨线。捕捉到了车厢内林瑜看向他的视线,景映玉取出一柄雨伞,递进车厢内。雨伞递来时还裹着寒气,上面的每一寸褶皱都曾被细致地拂过,冷淡的嗓音随之响起。

“天寒地冻,早点回去。”

说罢话,他便转身离开,就好像他这般砸车窗大动干戈,只是为了给林瑜送一柄小小的雨伞。

费尔蒙余怒未消,看着景映玉远去的背影,自觉自己应该先抢占先机,将其千刀万剐。

他冷嘲道:“没什么能耐,清高劲倒是端的足。”林瑜有些疲惫,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油锅上的蚂蚁,不管怎么回答都是错。从费尔蒙的腿上下来跨到副驾驶,背上自己的书包,手指搭上车门。“等等,你要走?”

费尔蒙的嘴里颇有几分不可置信,将自己身上的玻璃渣拍的啪啪响。“你那小情人前脚将我的车窗砸坏,后脚你就要这么走?”他的神情忧愤,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瑜反问道:“车窗漏着风,外面又下着雨,你还打算带我去哪里?”“可、可你也能留在这里陪陪我。”

费尔蒙的话在嘴边卡了壳,说话的声音也越说越小,就连自己都听出了这个理由实在是站不住脚。

林瑜道:“真有事,马上考试,我赶着回去复习。”搬出考试,费尔蒙仍旧不死心:“真要走?”林瑜分外冷酷:“真要走。”

“好吧。“费尔蒙把玩着手里的方向盘,“你是不是要给点封口费什么的?″封口费?”

费尔蒙道:“专程知会我不准告诉季昀,景映玉和季昀有过节?”林瑜的表情变了变。

虽然不是事情的全貌,但也几乎猜中了十之八九。两人是同一届入学的学生,费尔蒙不关心什么时候考试,上课时讲了什么东西,倒是将她和其他人的关系盘算了个明白。费尔蒙很讨打地伸出手指在自己脸颊上点了点,催促道:“快些,给封口费。”

林瑜左右看了看,好在四下无人,扑在费尔蒙的身上,在他的脸颊上小啄一囗。

她脸颊微红:“行了吗?”

费尔蒙依言,顺势揽上她的腰:“似乎……不大够。”“你还要怎样!”

费尔蒙还真煞有其事地想了想:“叫我声好哥哥?”林瑜沉默,将自己背上的包用力甩在费尔蒙的身上。费尔蒙从包里拿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我突然想起来,最近似乎没有好好跟季昀联络感情。”

林瑜慌乱到一把扯出费尔蒙的臂弯,千方百计将手机抢了下来,一把就丢在了车厢的最后排。

费尔蒙双手环胸,得意地挑挑眉:“快点。”林瑜闭上眼,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哥哥。”“前面还有一个字,别漏了。”

林瑜满脸羞赧:“你这是什么奇怪癖好!”受了谴责之后,费尔蒙甚至主动又给自己加戏:“你说好哥哥,求求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季昀,我什么都听你的~”林瑜怒捶了一下费尔蒙的肩:“混蛋,你去死吧。”费尔蒙暗自咂摸一下,笑的更夸张:“这么叫也行,也挺爽。”回应他的是一声惊天动地车门被摔上的巨响。林瑜转身便走,甚至不要再坐车回寝室,任他在后面怎么叫都不回复。费尔蒙老实了。

学院内狭小的地下室内,前一段时间刚刚下了雨,内部还带着一股霉味和潮气。

头顶还是用的老式吊顶,忽明忽灭,吊绳在窗户灌进来的冷风里摇摇欲坠,室内唯一的光源也跟着风来回打圈。

景映玉进来时,身上的水汽还未消融,要掉不掉地半挂在额发上。张弦越心里一惊,将翘在矮桌上的脚放下,匆匆忙忙起身。“怎么搞的这是?”

景映玉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用脚拖过来地上的矮凳,在电暖器边烤火。张弦越在鱼龙混杂的场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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