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诚震惊地看到,被他叮嘱要老老实实地守在鲶鱼嘴瀑布洞口儿的宋华阳竟然下来了!
而且身后还跟着陈有福,小婉、袖袖、白姑以及几十个老兵!
这帮人没一个听话的宋诚难以置信,宋华阳那么恐高的人,竟然也敢抱着绳索滑下来?
“郎君!”
宋华阳看见了宋诚,急忙的跑了过来。
秽水部的百姓们一见又有几十个‘官军’过来了,本能又都紧张了起来。
没等宋诚开口问呢,宋华阳拽着宋诚的衣袖,嘴巴边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郎君!我发现了一个通道,可以从瀑布口直接下来!”
“真的?”
“嗯!”
宋华阳认真的点点头,继续凑在他耳边小声说:“我当时就觉得不应该,这里肯定有通道的,不然以前藏兵洞里的那些兵,咋下来呀?然后我就找果然在离洞口百米远的地方,发现了一个机关暗门,里头有一个挺宽敞的通道,可以直接通马车,直通到瀑布下面,是被一块大石头给挡着的”
“哦那福伯咋回事?”
没等宋华阳解释,陈有福走了过来,单膝下跪:“少帅!属下实在是担心少帅的安危!又带了50个弟兄来增援了,请少帅放心,府邸那边儿咱们有足够的人手,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还有几个精明能干的‘把总’在指挥”
事已至此,宋诚也不好再说什么。
不过能发现瀑布下方的通道,这确实是天大的喜事!
眼下这秽水部的百姓只剩下了300多人,大部分都是老弱病残,还有不再年轻的中年妇女,以及他们的丈夫
宋诚让陈有福转移他们全部上山进洞,并且告诉秽水部的百姓们,那里有吃的!
白姑作为索离部的秽貊女子,也冲秽水部的百姓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山洞里不但有粮食,还有鱼可以吃,而且不冷
处于对同胞的信赖,这些秽水部的百姓全都激动地眨眼真咽吐沫,眼眸中又染起了对生存的渴望!
“呜呜呜!”
一个中年秽貊女子扑通地跪在了宋诚的面前嚎啕大哭:“帅爷啊!求求你,救救我的儿啊,还有我的闺女”
“是啊帅爷!”
“我们的孩子呜呜!”
“孩子的娘也被抓走了,呜呜!”
“我那可怜的妹妹”
秽水部的百姓全部都跪下了,一个个痛哭流涕!
“乡亲们!”
宋诚站在高台上振臂一呼,又重新安慰他们道:“你们先跟着陈千总回去!明天天亮之前,我一定让你们见到自己的亲人!”
“多谢帅爷!”
“谢谢帅爷!”
百姓们就是这样,被虐待得太久,太惨了,对啥也不放心,爱絮叨,宋诚完全可以理解!
他又认真的叮嘱陈有福,不许再抗命,眼下当务之急,是认真地照顾好这些可怜的秽貊百姓,这是头等重要的任务!
还有宋华阳,宋诚再次嘱咐她,守护好家门,不要让自己分心,今晚的任务很重要,他必须要全力以赴!
“郎君啊!”
宋华阳把宋诚拉到一个避人的地方,眼泪汪汪问他:“你晚上计划怎么把女人和孩子们给夺回来?咱们就这么点儿人,对方有3000多人马呢?你过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呵!”
宋诚笑着捧住宋华阳的双肩说道:“华阳,你放心!我既然敢许诺,就心里有数!而且这是一笔大买卖!”
“大买卖?”
“嗯!”
宋诚紧紧的把宋华阳搂进怀里,深情的说道:“亲爱的,你放心,我做任何事,都是有道理的,绝非意气用事的鲁莽之举!”
“嗯!”
宋华阳也含泪款款的抱住了宋诚,鼻息抽着哽咽道:“夫君!如果发现苗头不对,赶紧撤回来,千万不要硬拼,咱们就在山洞里踏踏实实的过咱们的日子,也挺好的你要是有个啥,我就不活了,我随你去呜呜!”
“瞧你这话说的”
宋诚笑着给她擦了擦眼泪,安慰道:“还没跟你圆房呢,我哪舍得死呀?我还等着你给我传宗接代,开枝散叶呢。
“夫君!”
宋华阳哭着说:“你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答应我,安安全全的回来,我和姐妹们,都不能没有你,呜呜!”
“好了,我知道了,时间有限,我们要行动了!”
“嗯!”
宋华阳绝非不识大体的女人,擦了擦眼泪后,就带着几个丫鬟,和陈有福还有老兵们一起,引着秽水部的百姓们大包小包的往山上转移
阿茉家里的那十几个被冻伤的汉子,也被老兵们给背起来,跟上了大部队。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宋诚身边一个老兵唏嘘道:“少帅啊!这部落里的人,能拿刀扛枪的也没几个给咱们增添不了多少兵员。”
宋诚皱眉道:“比大齐王师更重要的,是大齐的民心!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好了,我来部署今晚的行动计划!”
作为一名特种兵,宋诚其实并不习惯于大规模的两军厮杀!
他前世的记忆,更多是带着几十个,十几个人,甚至几个人去执行特殊任务!
兵不在多,在乎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