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宋,宋大人”
士兵眉头紧皱,都有些身形发抖的嗓子眼咽了下:“在冯锦的官廨后院,发现了一个炼丹房,里面有孩童心脏数十枚象是在炼制阴丹!”
一听这话,在场所有人都瞠目结舌,震惊的看向冯锦!
“你放屁!血口喷人!”冯锦嗷嗷大叫。
“启禀宋大人!这件事我知道!”
吕成贤这个时候抱拳道:“之前,冯锦让我们去抓15岁左右的童男童女名义上是官廨招收杂役和丫鬟,实际上,他是取其心,熬制炼丹,以求长生不老除了不老丹以外,他还用少女经血,辰砂、铅粉和童男子的那里炼制红丸铅丹他府中还养了一个专门炼丹的方士!”
“吕成贤!”
冯锦彻底兜不住了,眼珠子瞪得都充血了:“咱家对你不薄,你为啥如此落井下石!反了!反了!你们都反了!”
“大人还有”
报信士兵一脸恻隐难过的说:“那个女人的孩子,找到了”
“说!”
“他他被下锅了,跟蜂蜜一起,蒸煮”
一听这话,宋诚的心跟刀子割一样,身形一跟跄,差点儿没被马车的扶手给绊倒。
心疼这个可怜的女人和她的孩子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感到深深的自责和挫败!
如果上一次偷袭漠寒卫的时候,能把这个冯锦给宰了,那这可怜的母亲和她的孩子就不用死了!
上一回,自己能救了阿茉和他的儿子,但眼下却没能救这对儿可怜的母子!
除恶,有时候真的比扬善更重要!
宋诚后槽牙咬得咯咯直响,恶狠狠的瞪向冯锦,太阳穴的青筋都高高的鼓胀!
“你?你想干什么?”
见宋诚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朝自己走来那要吃人的眼神吓得冯锦脸上的肥肉乱颤。
“畜生!你还想活吗?”
“你!你敢动咱家?”
冯锦色厉内荏的咽了口吐沫,紧张的说道:“咱家是皇上钦命的监军,除了皇上谁也不能处置咱家!”
这个时候鸳鸯走了过来,一脸愤怒的抽出了发髻上的簪子,狠狠的戳进了冯锦的眼睛里!
“噗!”
“啊啊啊啊!”
冯锦眼珠子被戳爆,鲜血迸溅,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比杀猪的动静还大!
这个吃人的恶魔,他也知道疼!
鸳鸯的这波操作,把所有人都惊呆了!
没错!冯锦虽然罪恶滔天,但也确实是只有皇帝才能惩治他!
其他人伤了监军,形同造反!
“姓宋的!我饶不了你!”
被绑住的冯锦满脸是血,肥硕的头颅疯狂的摇晃着,以缓解眼部的痛苦
“夫君,交给我吧,我来处死他!”鸳鸯请命道。
“那女人咋样现在?”
“咳!死了”
鸳鸯哀伤的叹了口气:“伤得太重,根本救不活临死前,还让我们救救孩子。”
“宋,宋大人”
吕成贤胆怯的膝行向前,小声提醒道:“此贼虽恶,但他说得也对,若是我们私自处死他,恐陛下那里不好交代”
“吕成贤!”
宋诚恶狠狠的瞪着他骂道:“你个窝囊废!陛下在意的是你能不能打胜仗,而不是你会不会舔监军的腚眼子!冯锦荼毒害民,十恶不赦!边乱就是他引起来的,我代表北镇抚司,先斩后奏!出啥事有我顶着,你怕个球!”
一听这话,吕成贤的眼神瞬间就清澈了!
是啊!
有人背锅,他怕个啥!
“来人呀!把冯锦给我扒光!架在中军大帐前,跟那几个淫贼一起行刑!”
“姓宋的!你敢杀我,陛下饶不了你!姓宋的!咱家是监军,你们不能杀我!”
血流满面的冯锦嗷嗷叫唤着,士兵们不管你那些,直接把他的飞鱼服给扒了下来,扯下里衣,露出了肥硕的肩膀,还有一副金丝软铠
宋诚这才看明白了,之前叶四娘为啥没能扎死他!
冯锦的亲兵们,看见这位宋大人动真格的了也都害怕了,一个个跪下来求饶!
“宋大人,不管我们的事啊!我们只是看门护院的!”
“宋大人官廨里发生了啥,我们都不知情啊!”
“宋大人饶命啊!”
一开始的时候,他们虽然寡不敌众,被迫放下了武器,任由冯锦被五花大绑。
但那一个个眼神里,还都对宋诚和他的卫所兵们充满了不屑闪铄着长期固化形成的优越感!
但见到宋诚真的要杀冯锦,他们彻底慌了,怕受牵连,一个个都拼命的磕头求饶!
宋诚没搭理他们。
而冯锦也被拖拽到了中军大帐前的空地上,扒了个精光,绑在了行刑柱上!
接着,宋诚命令,所有的边民百姓,军户家眷,以及全军将士们都来观刑!
那些秽貊、靺鞨、勿吉、娄人、奚人的百姓们,来到漠寒卫以后,饱受官军欺压,也听说了一些监军的恶行,但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没想到都指挥司真的派下来了一个“青天大老爷”来了,愿意为他们主持公道!
之前,以蓝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