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一个大逼兜,把吕成贤给打懵了!
而在次间旁门里,又有两个家伙冲了出来,分别是吕成贤的两个连襟
其中一个使坏,还绊了同伴一下,让其摔了个狗吃屎,而他自己则是跑到吕成贤跟前,朝他的脸上吐了一口!
吕成贤一开始挨嘴巴子的时候没反应过来,这会儿岂能再吃亏?一脚把吐自己口水的连襟踹了个跟头,并且抽出了水磨八棱钢鞭。
两边的士兵立刻冲上前,将他们给拉开了!
而那个被绊倒的吕成贤的连襟,担心‘末尾淘汰’机制,硬是爬起来,也朝吕成贤的脸上吐了一口!
“大人!这是何意?”吕成贤震惊的问宋诚。
“啧!”
宋诚一吧嗒嘴,问那三个家伙:“你三个家伙疯了吗?干嘛冒犯吕大人,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大人!”
吕成贤的小舅子率先张口道:“这吕成贤派我们去举报你!说你勾结羯胡,意图谋反!”
“对!”
他一个连襟说道:“还说,你要率领羯胡攻打都指挥司!”
“对!”
他另一个连接着急的都结巴了:“他,还,还还说,您要把老吕家的家底都给刨了!置老吕家于死地!”
“你们放屁!”
吕成贤气得三尸神暴跳,眼珠子瞪得都快挤出来了!
“大人啊!他们血口喷人!他们都疯了!您可不能相信他们的话啊,他们都是小人!”
吕成贤嗷嗷大叫道。
宋诚没吭声,眼神阴鸷的扫视着这四个人!
要说,这吕成贤还是比较有城府的!
让这三个家伙去报信,没有明说是自己要联合羯胡攻打苍鹰岭,只是说要刨老吕家的家底,置老吕家于死地如此这般说,吕成良就是再傻,也听明白啥意思了!
“啧!吕大人你不要激动嘛!”
宋诚吧嗒吧嗒嘴:“有话,慢慢说!”
“大人啊!”
吕成贤一脸悲愤状:“这三个家伙,前些时日违反军纪,受到了我的处罚,故而怀恨在心,满口喷粪,大人千万不要相信他们呀!他们都是阿腴奉承的小人!”
“你放屁!”
吕成贤的小舅子说:“你才是小人,你是最不要脸的小人!你玩下属的老婆,除了曹嵩之的老婆是你侄女,你没碰过外其馀人的老婆,你谁没玩过?不让玩就不升官!”
“大人!”
吕成贤的一个连襟说:“他还藏了蟒袍,说自己以后要当王爷!”
“对!”
另一个嘴笨的急得快吐血了,嗷嗷大叫道:“他,他他他还经常打我大姨姐,我大姨姐被宇文浩睡过。”
“我杀了你们!”
吕成贤气疯了,要冲上来跟这三个人拼命,被五六名士兵死死的按住!
“啧啧啧!”
宋诚吧嗒着嘴说:“你们三个人,敢为自己说的话负责吗?”
“敢!”
“大人我们敢!”
“如有半句假话,请砍我头!”
三个人言之凿凿,都眼神坚定的看向宋诚。
“大人啊!他们疯了!你可不能相信他们的话呀!”吕成贤气得都眼白都充血了。
“咳!”
宋诚叹了口气:“吕大人啊,你自己的家事,还有你的私生活,我不关心,但是你说我勾结羯胡,意图攻打都指挥司,刨你家家底儿这我可就不能等闲视之了!你这么说,岂不是说我要谋反,你哥哥,可是我的顶头上司啊!我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让你戴罪立功的!”
“大人啊!”
吕成贤老泪纵横道:“蛇咬一口,毒入三分啊!莫要听信小人的谗言啊!”
“恩!你说的有道理!”
宋诚点点头:“我也不愿意相信他们的话,只是他们都言之凿凿,敢拿性命担保,吕大人,你敢拿性命担保吗?”
“这?我敢!”。
他这点儿微反应表情,被宋诚看得真真儿的
“那好!”
宋诚传令道:“传刽子手来,带上剥皮的工具,另外取一桶大粪过来”
接着,他冲他们四个人说道:“你们四个可听好了,真相如何,我心里早就有数,我是带着答案在问你们的,所以不要抱有侥幸心理如果说假话的话,冯锦什么下场,他就是什么下场!我最后再问一遍,你们敢对自己说的话负责吗?”
“敢!宋大人!我敢!天地良心!我要是说假话,不用刽子手动手,我自己剥我自己的皮!”
“我也是!宋大人,我说的是实话!有半句假话往我的皮囊里装满大粪!”
“大人!我也是!”
三个家伙争先恐后的表决心,唯独吕成贤眉头紧皱,眼皮垂着,迟迟没有表态。
“吕大人?”
“啊?”
“你怎么个意思?”
“宋宋大人,我我没有说假话!”吕成贤支支吾吾道。
“咳!”
宋诚叹了口气:“看来你是要死撑到底,不见棺材不落泪了我早就跟你说过,我知道一切你非要让我把你哥在苍鹰岭里藏私兵的秘密全说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