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阳光尚未完全穿透薄雾,李庆民还在睡梦中,朦胧间感到有人轻轻推了推他。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往窗外瞥了一眼,天色还蒙蒙亮。身旁,大哥李庆国正站在床边,脸上带着一丝急切:“庆民,快起来,我们去山里看看那些套子。”
“还早吧?”李庆民揉了揉眼睛,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
“早?一点都不早了!”李庆国皱了皱眉,“我们来回一趟,可就浪费不少时间了。快点,早忙完早完事!”
李庆民无奈地叹了口气,被大哥硬是拉了起来。走出房间时,他看到母亲刘翠英正在厨房忙碌,灶台上冒着热气,野菜的香味混着清晨的雾气,弥漫在空气中。他揉了揉眼睛,问道:“妈,爸呢?他去哪儿了?”
李母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带着笑容说到:“你爸去黑市了,把那只兔子换点粮食回来。”
李庆民点了点头,匆匆洗漱完毕,便被大哥拉着往山里走去。清晨的山林还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花草上挂满了晶莹的露珠,脚下的泥土湿漉漉的,带着一丝清新的泥土气息。兄弟俩沿着小路前行,李庆民一边走,一边打了个哈欠,抱怨道:“哥,这么早起来,真是折腾人。”
李庆国却显得精神抖擞:“累点有啥?要是能套到几只野兔,又能换不少粮食,你没听老妈抱怨食堂粮食越来越少了,我听我同学说,他们有的亲戚那里大食堂多取消了,多没有开下去了。”
李庆民心里想着,看来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现在就有苗头了。看来自己还是要抓紧弄粮食和各种吃的。跟在大哥身后默默的走着。
与此同时,李父正在黑市上和一个中年人讨价还价。黑市上人来人往,但声音都很低。中年人穿着一身中山装,虽然衣服上有些几个补丁,但看起来还算整洁。他接过李父手中的野兔,仔细看了看,说道:“最多给你十三斤棒子面,要不是活的,最多只能值十斤。
李父低头想了想,声音沙哑地说道:“行,就按你说的十三斤。”
中年人点了点头,带着李父往角落走去。那里停着一辆破旧的三轮车,边上坐着一个20岁的小伙子看着别和车上物品。车上堆着几个袋子。中年人从袋子里掏出一个小袋子递给李父:“这里差不多十三斤,你拿着。”
李父接过袋子,把野兔递过去给他。然后拿起小布袋。正准备离开,忽然回头问道:“大兄弟,你经常在这边收野兔、野鸡之类的吗?”
中年人眼睛一亮。他本是西九城里的采购组长,最近厂里猪肉供应不上,被科长下了死命令要弄西百斤肉回去。无奈之下,他才带着组员来到红星公社,希望能收些野味。他忙说道:“老乡,要是你能长期提供,那可太好了。”
李父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还不确定。不过,你们是不是长期在这边收吗?”
中年人有些失望:“我们明天还在这边,后天就走了。下个月中旬那几天,我们还会来。”
李父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便匆匆往回赶,朝着河溪大队的方向走去。
山林里,李庆民和李庆国己经到了第一个下套子的位置。李庆民揉了揉眼睛,借着微弱的晨光看了看,套子还在原地,纹丝未动。他叹了口气:“看来这个没套到。”
李庆国点了点头,两人接着往第二处走去。走了几十米,李庆民突然发现套子的位置只剩下一摊血迹和几根鸡毛。他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地上有一些深浅不一的脚印,像是野猪的,也可能是狼的。
“看来是被野猪或者狼吃了。”李庆民有些沮丧,“这下可有点打击积极性。”
李庆民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大哥你往左边走,我往右边走,那边还有几个套子,分开收快一些。
李庆国点了点头,两人分头行动。李庆民往前走了几十米,看到一个套子上有个灰乎乎的东西在动。他走近一看,原来是一只野兔。他心中一喜,赶紧把野兔捆好,放进背篓里,又把套子解下来,准备换个位置。
继续往前走,这个套子也没有落空。这次套住的是一只小佩琪,大概二十斤左右。李庆民心想,这小佩琪大概是走丢了,没跟上大部队。他看了看西周,没有发现其他野猪的踪迹,便把小野猪收进了空间,又拔了些野菜扔进去,先喂着再说。
这时,李庆国的声音传来:“老三,老三,你
过来一下!”
李庆民心中一紧,生怕大哥遇到什么危险,赶紧跑了过去。到了大哥身边,才发现他在给一只野兔解套。李庆国掂了掂野兔,说道:“这兔子有七斤左右,跟昨天那只差不多。”
大哥李庆国接着说到:“那边收获怎么样?”
李庆民把背篓给到大哥,接过李庆民的背篓,往里看了一眼说道:“还不错,都有收获。”接着把手里的野兔也放进去。
“大哥我们割一些猪草放上面盖一下吧,免得被人惦记。”接着兄弟两人迅速动手,一起割了一些猪草放到背篓里盖住野兔。免得被人发现,毕竟小心无大错,现在这个环境也不好,农村大家多是吃多吃不饱。突然你家过得好,会生很多事端出来,甚至还会去举报你投机倒把或者举报你是特务。等忙完后。
李庆民想了想,说道:“大哥,你先回去吧,我再在周边转一圈,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地方再下几个套子。感觉这边还挺有收获的,说不定还能碰到什么。”
李庆国犹豫的说道:“不行,你一个人在这太危险了。”
李庆民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跟大哥磨叨起来。最终,李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