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林渊循声侧目,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一张熟悉的五官,
“河神姐姐?!”
林渊惊呼一声,没想到会在此处见到河神。
“嘘——”
河神则是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拉扯着林渊朝着一侧退了退,同时抬手朝着不远处的昏暗方向指了指。
林渊顺势抬眸,只见一抹黑色身影慢慢在夜色中摇曳,
“那是【人皇墨渊】”
“他应是来寻你的。”
“且小心些!”
河神一边说着,一边运转一道灵力,朝着两人周身打去,将两人身上的气息收敛。
“吱吱吱——”
脚步声越来越近,随即便是一道低沉的男子声音,
“林渊啊林渊”
“你小子竟是走得如此快吗?!”
“眨眼功夫竟不见了踪影?!”
“欻——”
语毕,便见【人皇墨渊】打出一道黑色灵力,
“呼——”
【人皇幡】应声而出,悬在半空中,不时发出一阵嗡鸣,
“怎么?!”
“你也察觉不到他的气息?!”
墨渊微微挑眉,
“罢了,既如此,那我便在前方等他。”
“总归会见面的”
眼见着【人皇墨渊】越走越远,河神才慢慢收敛笼罩在周身的结界,确定安全后,慢慢探出身子。
“他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林渊微微皱眉,一时之间似是有些不太理解,
“在前方是等我吗?!”
“怎么搞得他好像知道我要去哪里一样”
“所以,你是要去哪里呢?!”
河神双手环在胸前,挑眉看向面前的林渊,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一旁的【机关金蝉】之上,
“这是”
“陆蝉衣的东西!”
“嗯。”
林渊点了点头,继续道,
“蝉衣不在【极道宗】,眼下又寻不到她的踪迹,自是应由我去将人寻回来。”
“对了,河神姐姐”
“你怎么能会在这里?!”
“我听说你回【极道宗】了,便想着过来看看”
“也亏得我突然出现,不然,你怕是又被【人皇墨渊】掳走了。”
河神一边说着,一边耸了耸肩,
“眼下无事,一同走吧。”
“我们得先去趟怕【南宫世家】。”
林渊抬手摸了摸后脑勺,声音有些低沉。
“【南宫世家】”
河神闻言,不禁有些疑惑,
“你何时与这【中洲】世家这般熟稔了?!”
“总之是有很重要的事,先走吧”
林渊收起那只【机关金蝉】,便朝着南宫家方向而去。
河神闻言,也不再多问,无声跟在男人身后
【南宫世家】,前殿,
“砰——”
一阵嘈杂的声音猝然响起,随即便是一阵低沉的怒吼,
“来人,还不快去找。”
“大公子失踪这么多天,总归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
“还杵在这里是做什么?!”
“咳咳咳——”
许是急火攻心,亦或是情绪太过激动,男人倏地剧烈咳嗽几声,身形微微摇晃,便不由自主地跌坐在一旁软榻上。
“家主——”
“家主——”
殿内一众弟子见状,赶忙上前几步,搀扶着老家主南宫劫,
“家主你莫要激动。”
“弟子已经派人去寻大公子的下落,想来很快便会有结果。”
“是啊,家主,您莫要着急,眼下身体更为重要啊”
“父亲,父亲”
正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声音响起,旋即便见南宫行快步而来,待看到南宫劫神色苍白,跌坐在软榻上时,南宫行快步上前,语气里满是担忧,
“父亲,您这是怎么了?!”
南宫行一边说着,一边抬手覆在南宫劫的手腕处,
“脉息紊乱,急火攻心,是以旧伤复发,这才使得父亲这般难受虚弱。”
“父亲,莫急,待孩儿为您渡气疗伤。”
说话间,南宫行便掌心微抬,周身被浓郁的【灵息】包裹,正欲朝着南宫劫身上过渡,只见南宫劫猛地一个用力,一把将南宫行推倒在地上,
“孽障——”
南宫劫厉喝一声,
“眼下你大哥失踪,杳无音讯,你不想着将人寻回来,竟还在此处讨我欢心。”
“你到底是何居心!”
“我看啊”
“你就是想着你大哥出事”
“咳咳咳——”
南宫劫话还没说完,便又继续咳嗽起来。
“父亲——”
南宫行看向面前的老父亲,眼底满是痛心,唇畔翕动,终是默默出声道,
“我——”
“我真的只是关心父亲。”
“大哥失踪我也很痛心。”
“是以,孩儿一直在命人寻大哥的下落。”
“但是,父亲您也得保重身体,南宫世家不能群龙无首。”
“大哥不在了,你不能再出事”
“不然,我们南宫世家还要如何在【中洲】立足!”
“你——”
南宫劫狠狠盯着南宫行,冷声道,
“南宫行,你别以为你的那些小心思,我不知道。”
“今日我南宫劫就把话撂这儿——”
“哒哒哒——”
正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旋即便见一名小弟子快步而来,颔首恭敬道,
“家主,府外有客人求见。”
“你没看到父亲都这般呕心沥血了吗?哪里还有空见客人?!”
南宫行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