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果然,这时代的医馆同样内卷的厉害。
不管有病与否,必须多整些药卖出去,赚钱嘛,懂得都懂。
…
床榻前,林洛希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帮周野擦拭血污,顿感心痛如绞。
“呜呜…夫君,都怪妾身,呜呜…”
林洛希心知,此事定与崔元脱不了干系,越想越自责难当。
“哎!这叫什么事啊,怎么就能碰上那挨千刀的贼人。”
天地良心,周野这会可没装晕,是真的实打实进入梦乡。
毕竟先前被多人跟踪,精神本就处于极度紧绷状态。
再者,大战多时,又挨了重重一脚,确实累得不行。
直到被衙门捕快抬回府里,安心之余,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啊…爽…”
当听到周野这下意识恩赐之言,林洛希美眸微怔:“夫君,太好了,母亲,夫君醒了。”
“什么?修文醒了?”
“老爷,咱家孩子醒了,您快来看看。”
一觉醒来,望着紧盯着自己那三双眼睛,周野满脸错愕。
“你们这是?”
啥情况?看猴呢?那些府衙官差应该走了吧?
那会烦得不行,实在想不到好办法报复崔元,加上杀了人,周野才无奈装晕,借此躲开府衙审问。
“修文,可有感觉哪里难受?大夫说你受了内伤,为父已派人前去抓药…”
周野闻言,直接脱口而出:“什么?内伤?胸口闷得慌。”
“那小阴逼真有够无耻,不过落了面子,居然要小爷性命,哼!”
一听这话,林致远微微怔住:“呃?修文,你是说有人故意为之?而非碰巧被误伤?”
误伤?
照这么看来,府衙之所以那会才出现,应该是来扫地的。
哼!不愧是权谋家的小阴逼,原来已做好万全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