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宇刚刚冲冠一怒,虽显狼狈,却也算是条汉子。
与其虚礼客套,倒不如痛饮三百杯,吹吹牛批来得实在。
“这样,不如移步二楼雅间?我让厨房重新备上酒菜,边吃边聊如何?”为表谢意,曲玲胧当即提议道。
“方才的确未喝尽兴,难得齐聚,今日便与诸位一醉方休!”
“如此,沐某便舍命陪君子,与周兄弟好好畅饮一番。”
“算上官一个!”
很显然,方才的小插曲非但没能影响众人心情,反倒助添了几分酒兴。
旋即,在曲玲胧的引路下,一行人踏着说笑声拾级而上。
………
翌日
皇宫
为迎接这场两国年轻一辈的巅峰对决,演武场特意精心布置,四周旌旗随风微扬,尽显夏朝之庄肃魅力,
场边两旁,仅设少数坐席,能入座者无不是三品以上的文武重臣。
除却朝臣,不少权贵子弟有幸获准观战,人群熙攘,窃语不绝。
“北国使者远来是客,不知尔等欲如何展开比试?”
夏文帝端坐于上首位上,满脸肃然之色,沉声问道。
御案下方,拓跋敏敏代表使团,礼貌发言:“夏皇陛下,所谓以武交流,有来有往,方能彰显比试趣味。”
“本郡主不才,略通骑射一途,故而这第一场,便由我向贵国年轻女子发起挑战。”
拓跋敏敏声音清越,字字铿锵有力,眉宇间尽是自信神色。
“挑战我朝女子?”夏文帝微微一愣,属实没预料到会是这结果。
“正是!但凡贵国有女子能在骑射一道胜过本郡主,北国愿无偿赠予贵国牛、羊、马各十万头。”
“反之,如若本郡主侥幸胜出,贵国需无偿给予北国粮食五百万担、绫罗绸缎十万匹。”
“当然,这第一场既由北国出题,那下一场便由贵国择长项而战,如此,亦能彰显公正合理。”
一时间,席间所有官员权贵低声议论纷纷,但却想不出话语反驳。
要知道,夏国女子多囿于礼教,通晓骑射者如凤毛麟角。可若拒不迎战,大夏恐将失了颜面。
“陛下!臣女愿请战!”
正当在场众人苦恼未果之际,沐婉宁大步迈出,一身凛然正气,不禁令人眼前一亮。
是啊,沐婉宁自幼长于军营,若论骑射武艺,未必逊色北国郡主。
当沐婉宁出现时,夏文帝尤如拔开云雾,爽朗展颜。
“好!哈哈…安宁不愧是我大夏巾帼,既如此,那这第一场便交由安宁郡主出战。”
“安宁,无需有任何压力,朕与满场诸公皆是你之坚实后盾。”
夏文帝不愧是一国之主,几句话下来,既缓解了沐婉宁紧张情绪,同时又为其鼓舞斗志。
“臣女定当全力以赴,扬我国威。”沐婉宁抱拳躬身,尽显将门虎女风范。
身旁,拓跋敏敏一脸玩味:“呵,想必你就是狂狮沐战的孙女,大夏安宁郡主沐婉宁?”
沐婉宁侧过头,冷嗤一声,反唇相讥:“你便是昔年祖父的手下败将后人?瞧着也就马马虎虎。”
拓跋敏敏也不恼,环胸打量着沐婉宁:“有意思…本郡主正愁无处雪耻,没成想你却主动送上门。”
“雪耻?切,大话谁不会说,今日本姑娘便秉承祖辈之志,将你败于马下。”
两人针尖对麦芒,剑拔弩张,火药味十足,倒是别后一番看头。
见此一幕,众人不由好奇心大起,事关国战,且还是两位最强郡主之争,究竟谁能更胜一筹?
……
画面一转
战鼓擂动,声震九霄,两位郡主的宿命对决,一触即发!
场上,二人皆是一身利落劲装,手持长弓,端坐马背,相隔十馀丈遥遥对峙。目光交汇处,似有火花迸溅。
场中央,身着甲胄的裁判正高声念着比试规则。
规则说来也简单,有一方率先落马或者身中两箭判负。
当然,箭矢顶端皆绑着浸满白灰的棉布,一旦中箭,也只会在衣甲上留下白色印记,绝无性命之忧。
“规则已明!二位郡主若无异议,比试即可开始!”
少顷
伴随着裁判令旗挥落瞬间,两匹骏马同时如离弦之箭般冲出!
围观两侧,一双双眼睛紧紧追随着两道靓丽倩影,密切注视着场上瞬息万变的战况。
“夫君,你说婉宁姐能赢吗?”
由于担忧周野比试安危,林洛希特意要求过来观战。
见好闺蜜竟突然被迫应战,不免心生焦虑。
“怎么说呢,这北国郡主既敢提出骑射比试,想来必是此中高手。”
“反观沐姑娘,虽自幼习武,根基扎实,可却鲜少与人实战。如若二人技艺相当,就看谁能抢占先机了。”
作为华夏人,周野自然一百个期盼沐婉宁获胜。
但在客观事实面前,却又不得不为沐婉宁捏把汗。
“公子所言极是。”
林洛希身旁,曲玲胧轻轻颔首,目光始终未离赛场。
“看那北国郡主控马之姿,便知骑术甚是精湛。婉宁若想取胜,硬拼并非上策,唯有设法智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