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下留人!”
话音未落,亮银枪锋已如银蛇吐信,精准地贯穿了朝鲁的咽喉。
“你!呃”这位北国第一勇士双目圆睁,带着不甘与难以置信的神情,轰然倒地。
“不…”
“朝鲁!!”
“小畜生!纳命来!”
北国使团惊怒交加,更有甚者当即就要跃上擂台。
然而,沐战与老太监洪三通早已如鬼魅般现身使团近前,磅礴的宗师气势瞬间压得众人寸步难行
“夏国陛下!”拓跋敏敏怒声道:“贵国自诩礼仪之邦,而今却在擂台比试中肆意残杀使臣,莫非是想与北国开战?故而有意为之?”
“残杀?”周野手腕一抖,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枪尖遥指北国使团,声如寒铁:“简直可笑至极!”
“尔等且听好了,我大夏立国之初便颁下铁律:但凡北国人持械踏足我国疆土,无论缘由,格杀勿论!”
“再者,擂台比武,本就刀枪无眼。此獠自比试初始便招招致命,欲杀人者,人恒杀之!”
“最后…”他目光如炬,扫过一众使团,“此獠于生死存亡之际,仍意图诛杀本将军,何曾有过半分手软?既是以命相搏,本将军又何须留情?”
有仇不报非老六,既然傻块头是冲着要他命来,周野又岂能放过他。
当这番话落下后,校场上顿时爆发出震天喝彩声。
“说得好!就许你北国逞凶杀人,还不让人反击吗?哪有这种道理。”
“就是!北蛮欺人太甚,周将军杀得痛快!”
“北国要战便战,我夏国儿郎有何惧之。”
御座之上,夏文帝缓缓起身,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诸位使臣,周爱卿所言虽显激进,却也在理。”
“相信尔等也都看到了,贵国勇士虽不幸殒命,可也怨不得旁人。”
“反倒是贵使在比试结束,竟意图上台行凶,是否该给朕一个交代?”
闻听此言,北国使团众人面面相觑,脸色灰败,一时竟无言以对。
“夏国皇帝!朝鲁乃我国第一勇士,其身份”
“住口!”没等耶律烈说完,便被拓跋敏敏及时喝止。
紧接着,拓跋敏敏躬身施礼:“夏国陛下,对于我国使者方才的冒失行为,敏敏在此代其致歉,还望贵国见谅。”
“夫君!”
“周修文!”
就在此时,周野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形晃了晃,随之晕倒在地。
见状,林洛希等人惊呼着冲上擂台,场上瞬间异常混乱。
“太医!快…”
…
少顷,在夏文帝的示意下,太医急冲冲走上擂台。
在经过仔细诊脉观察,太医转身望向正夏文帝,躬身禀告。
“启禀陛下!周将军是以遭受外力撞击,震伤肺腑,又因久战疲乏,故而导致晕厥。”
夏文帝沉声问道:“那爱卿可曾伤及根本?”
“回陛下,周将军体魄健壮,只需好好调养月馀便可痊愈。”
夏文帝颔首:“窦太医,之后就由你全权负责诊治周爱卿,但有懈迨,朕唯你是问!”
“微臣遵旨!”
紧接着,林洛希转身,朝文帝欠身施礼:“陛下!臣女想带夫君回府疗养,恳请陛下恩准!”
“准了!”
“洪公公,即刻命人备车,将周爱卿妥善送回府中。”
“老奴遵旨!”
………
半晌,待周野与林洛希几人离开后,演武场其馀人等陆续回到原位。
三场比试下来,结果已然明了,是以夏国主场胜出。
此时此刻,在场所有夏国人全都志得意满,与有荣焉。
至于北国使团,面色萎黄,个个皆颓丧着脸。
“拓跋郡主,三场比试皆已结束,接下来该谈论契约之事。”
夏文帝声音沉稳,顿了顿,继续道:“因两地相距甚远,贵国许诺的牛羊与战马等物可暂缓交付。”
“至于和亲一事,朕有言在先,在场所有青年才俊乃至皇子,可供郡主挑选,朕亲自为你等赐婚。”
比起战马珠宝等物,这位拓跋郡主的重要性显然要更高一些。
无论为质还是和亲,对夏国而言都是一桩重大喜讯。
“你们敢!”耶律烈勃然变色,“敏敏郡主可是我北国拓跋家的族长继承人,岂是这群两脚羊能够肖想的!”
“还请敏敏郡主三思,要是夏国敢强来,得先问过我北国数十万铁骑。”
“放肆!”沐战一拍桌案,厉声呵斥,“败军之将,安敢口出狂言!若再言语造次,休怪本帅无情!”
萧贺附和:“笑话!贵国张口闭口便是数十万铁骑,是在恐吓我夏国不成?”
旋即,不少大臣纷纷应声,俨然形成同仇敌忾之势。
见此一幕,拓跋敏敏面色灰败,深吸一口气:“夏国陛下,我北国愿再附赠贵国牛羊、战马各两万,至于和亲一事,可否就此作罢?”
“哦?”夏文帝目光一凝,“贵国这是要撕毁条约?拒不履行?”
拓跋敏敏一噎:“我…敏敏身负出使重任,还望贵国理解。”
“陛下!”护国公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