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笔,转身面向陈老师,平静地说道:“老师,解完了。”
教室里一片寂静。
大部分学生看着那个答案,又看看那完全看不懂的推导过程,一脸懵。
但看陈老师那震惊的表情,他们知道,这个叫秦川的进修生,恐怕做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陈老师没有立刻评价,他快步走到黑板前,仔细地从头到尾审视了一遍林川的解题过程,越看眼神越是明亮,甚至忍不住低声赞叹:“妙啊!太妙了!利用卷积将周期性激励的响应问题转化为……我怎么就没想到!”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林川,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提高:“同学,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专业的?”
“老师,我叫秦川,材料学院进修生。”林川回答道。
“秦川……好,好!”陈老师连连点头,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你这个解题思路非常精彩!运用卷积定理,另辟蹊径,化繁为简,体现了极高的数学素养和创造性思维!这完全超乎了我的预期!”
得到老师如此高度的评价,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看向林川的目光彻底变了,从好奇变成了敬佩和不可思议。
李雯也瞪大了美眸,看着黑板上那精妙的解答,又看看一脸平静的林川,心中充满了挫败感和强烈的好奇。
然而,更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面。
就在陈老师准备让林川回到座位,开始讲解这种思路时,林川却再次开口:
“陈老师,关于这道题,我其实还有另外两种不同的解题思路。
一种是从泛函分析的角度利用希尔伯特空间的正交基性质,另一种是结合复变函数的留数定理进行积分计算。需要我也写出来吗?”
“……”
“……”
“……”
整个大阶梯教室,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极致的寂静。
所有人都象是被施了定身法,目定口呆地看着讲台上那个神色淡然的青年。
另……另外两种思路?
希尔伯特空间?
留数定理?!
这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啊!
这真的是他们大一大二该接触的数学吗?!
赵大力张大了嘴巴,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王晓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他都浑然不觉。
李雯和周围的同学更是彻底石化,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
而陈老师,这位严谨了半辈子的数学教授,此刻也彻底失态了。
他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眼镜后的双眼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林川,仿佛要重新认识这个人。
希尔伯特空间?留数定理?
这两种方法,理论上当然可行,但其涉及的数学知识更加高深,计算也更为抽象复杂!
这个秦川,不仅用一种超纲的方法完美解决了问题,竟然还掌握了另外两种更高阶的解法?!
这已经不是“数学好”能形容的了,这简直是……怪物!
陈老师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惊骇,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
“秦……秦川同学,你……你确定还有两种思路?”
林川点了点头。
陈老师看着林川那平静无波的眼神,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用力挥了挥手,声音激动地说道:“写!快写出来!都写出来!今天这堂课,我们就不讲新内容了!我们就来看看,秦川同学是如何用三种不同的高阶数学工具,来攻克这道‘难题’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提升到了顶点。
这个突然出现的进修生秦川,他到底是谁?
他那平静的外表下,究竟隐藏着怎样深不可测的数学实力?
林川在众人如同看待怪物般的目光注视下,再次转身,拿起粉笔,开始在黑板的另外两块空地上,从容地书写另外两种更加深邃、更加令人瞠目结舌的解题过程。
偌大的阶梯教室,只剩下粉笔划过黑板的沙沙声,以及近百人压抑不住的、粗重的呼吸声。
粉笔在黑板上划过,发出稳定而清淅的“沙沙”声。
林川的心神完全沉浸在了数学的逻辑世界里,仿佛周围那些灼热的目光和压抑的惊呼都不存在。
他先在左侧空白处写下了第二种解法——基于希尔伯特空间的理论。
他引入了函数空间内积的概念,将周期函数视为希尔伯特空间中的矢量,利用其标准正交基(傅立叶基)的性质,将原问题转化为矢量投影和系数求解的问题。
整个过程抽象而优美,充满了数学的内在和谐感,但台下能看懂的学生寥寥无几,即便是王晓和李雯,也看得十分吃力,只觉得那些符号高深莫测。
接着,他在右侧空白处开始书写第三种解法——运用复变函数中的留数定理。
他将实积分巧妙转化为复平面上的围道积分,通过分析被积函数在奇点处的留数,干净利落地得出了最终结果。
这种方法计算简洁,但需要对复变函数有深刻的理解和灵活的运用能力,其思维跳跃性让所有人都感到匪夷所思。
当林川放下粉笔,转身面向教室时,黑板上已经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三种风格迥异、却同样严谨正确的解答。整个教室鸦雀无声,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