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眼之玉!”
美妇念出这三个字时,故意甩了甩空荡荡的左袖,摆出副“我很大方”的姿态,可嘴角那点舍不得藏得比针眼还浅,活像当铺掌柜忍痛割爱传家宝,眼里明晃晃写着“快夸我慷慨”。
“这宝贝跟了我几百年,要不是我如今修为用不上它,说什么也不会拿出来交易——道友可得想清楚,这可是能让元婴修士稳境界的好东西,过这村没这店了。”
陈轩脸上没波澜,心里却跟揣了个警报器似的“嘀嘀”响——他的神识早把玉盒扒得底朝天:盒子外头光溜溜没禁制,里头的“宝贝”却透着股猫腻。原时间线里的灵眼之玉快到化形份上,自带一股清灵气,闻着都能让人心神清明;可这玉盒里的石头,虽说灵气足得能冒泡泡,长得也跟灵眼之玉有八分像,却少了那股清灵劲儿,反倒多了点妖里妖气的“活泛”,跟涂了层劣质荧光粉似的,一看就是假货。
“还好没信她的鬼话!”陈轩暗自庆幸——要是刚才脑子一热接了,指不定要被这娘们阴一把,到时候还得费劲儿找真货,简直是给自己添堵。
他也不戳破,只淡淡瞥了美妇一眼,露出副“实在帮不了你”的表情,手指轻轻一弹,玉盒跟长了眼似的飞回美妇面前。弹出去的瞬间,他悄悄运了道暗劲,跟撕快递包装似的,把玉盒上那层伪装用的封灵符“唰”地揭了下来。
玉盒刚落到美妇跟前,“咔嗒”一声自己弹开了——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灵气“轰”地涌出来,瞬间填满整个石屋,还裹着丝丝缕缕的绿气,绕着石台转了两圈才肯停下。这变故来得太突然,美妇的瞳孔“唰”地缩成针尖大,脸上那点“忍痛割爱”的伪装瞬间崩了,眼里满是惊慌,活像偷糖被抓包的小孩,连嘴角都开始发颤。
“道友这是……”美妇刚想开口辩解,陈轩的杀手锏“无影针”已经悄咪咪发了功——无数比头发丝还细的银针,跟隐形的箭似的,“咻咻”钻进美妇体内,直扑她的元神而去。与此同时,他体内的神识“嗡”地爆发出来,跟座突然拔地而起的大山似的,狠狠压向美妇,连石屋都跟着晃了晃,石屑“簌簌”往下掉,砸在石台上发出“哒哒”的响。
美妇彻底懵了——前一秒还在跟她讨价还价的“老实修士”,怎么突然就动手了?她刚感受到那股压得她喘不过气的神识,想开口求饶,就觉得识海里跟扎了无数根针似的,疼得她眼前发黑。
刚想凝聚神识挡一下,撕心裂肺的痛感已经炸开,她那缕元神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无影针绞成了碎末,连点渣都没剩下。
元神一灭,玉盒里那枚“假灵眼之玉”突然“噌”地跳起来,里头的绿丝跟活过来似的,飞快拧成一团,一道模糊又狰狞的黑影正要显形——看那样子,是想趁乱逃出去。陈轩哪会给它机会?神识“唰”地凝聚成一只大手,跟抓小鸡似的,一把将黑影攥在手里,牢牢锁死,连它动一下都费劲。
“你敢!”黑影张开口想发出凄厉的嘶吼,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看样子是想拼着残魂不散,来个临死反扑。陈轩皱了皱眉——这妖魔倒是够狠,都成瓮中之鳖了还想折腾!现在想抓活的搜魂已经来不及了,就算抓着,它这么疯狂消耗残魂,用不了片刻也会自行消散,留着纯属浪费时间。
“既然你不想好好死,那我就成全你!”陈轩也不犹豫,无影针再次出击,“咻”地穿透黑影,没一会儿,那道狰狞的身影就跟被戳破的气球似的,慢慢消散在空气中,连点绿丝都没剩下。石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石台边那点没散干净的绿气,还在慢悠悠飘着,活像没头苍蝇。
陈轩再看向石台——哪还有什么黑裙美妇?
只剩下一具冒着浓绿色毒雾的人形尸骸,毒雾闻着就呛人,跟烂草堆里长了毒蘑菇似的,连空气都开始发黏。
这毒雾对低阶修士来说是致命的,可对陈轩来说,跟挠痒痒没区别。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掏出张火符,“啪”地扔过去——火焰“腾”地窜起来,裹着尸骸烧了起来,发出“滋滋”的声响,跟烤焦的木头似的。
没一会儿,绿色毒雾就跟被太阳晒化的雪似的,肉眼可见地变淡,最后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陈轩没停手,一直用神识控制着火焰,把尸骸烧得连点黑灰都不剩,才挥手收了火。顺手把尸骸怀里掉出来的一个黑褐色石盒捡了回来——这石盒看着不起眼,上面还刻着古朴的纹路,摸着冰冰凉凉的,倒像是件传了几百年的老物件。
他用神识一扫,眼睛瞬间亮了——这里头装的,才是真的灵眼之玉!玉块通体莹白,隐隐透着点青色,表面还萦绕着淡淡的清灵之气,跟他记忆里的一模一样,眼看就要化形,是实打实的宝贝。陈轩赶紧在石盒上打了好几道禁制,跟藏私房钱似的,小心翼翼收进储物袋里,生怕被人抢了去,还拍了拍储物袋,跟哄小孩似的念叨:“放心,这次肯定不会丢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看向石台——刚才光顾着烧尸和找宝贝,没仔细看这尸骸的真面目。现在凑近了才发现,这尸骸跟刚才幻化的美妇一样,只有一条胳膊,剩下的那条胳膊上,长着只漆黑的利爪,指甲又尖又长,泛着寒光,看着就不好惹,跟刚从地狱里爬出来似的。
再往下看,尸骸浑身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粗硬绿毛,跟发霉的地毯似的,还散发出一股浓重的尸臭味,闻着能让人把隔夜饭吐出来,比乱星海的腐尸妖兽还难闻,连石台上的灰尘都被熏得变了色。
更吓人的是,尸骸身上还缠着一道又一道的银色细链,链身泛着淡淡的红光,不仅捆着手脚,还从胸前背后穿了过去,把尸骸牢牢钉在石台上,活像被钉在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