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辈,而自己浑身剧痛、狼狈不堪这一切都让他警惕心瞬间提到了顶点。
他下意识地想调动灵力,却发现自己经脉滞涩,丹田空空如也,显然是伤势未愈,且被某种力量暂时封禁了修为。
这时赵惊昼和宋朝生走了进来。
看到两位在他记忆中早已失去的亲人,鹤遥震惊的睁大凤眸,带着不确定颤抖着声音唤道:“母亲?父亲?”
鹤遥这声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呼唤,让走进房间的赵惊昼和宋朝生脚步同时一顿。
赵惊昼的目光落在鹤遥那张与自己儿子赵遇鹤极为相似、却更显沧桑疲惫的脸上,看着他眼中那份深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震惊与一丝极难察觉的、混杂着痛苦的孺慕,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记得,在那个‘未来’里,欲宗被灭,她和阿朝都死了,星遥就是眼前的鹤遥,是在失去一切后,才一步步成长为后来的鹤遥尊君。
他有多久没有这样喊过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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