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的嬉闹游戏,我会用武力堂堂正正的打败你,然后杀了你。”
“好啊,我们约定,拉钩。”金伸出小拇指晃了晃。
“幼稚!”阿四翻了个白眼,她和这种性格恶劣变态的男人没什么好说的。
“欸?哪里幼稚了?你现在不就是个小孩子!”金扯着嗓子哀嚎,房间里红着眼睛的小孩已经走了,半晌,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说你是不是闲的?”徐承安咬着肉干倚在门口,房间里的一片狼藉尽收眼底,不用问,他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刚才我瞧见那小丫头还在抹眼泪,直接动手了结了她不行?非得这么玩弄人心。”
“啧,养条狗三年都养出了感情,阿四可是个活生生的人,我怎么可能下得了手?”金淡淡道。
徐承安将手里的肉干咽下,撇撇嘴:“你真是个深藏不露人面兽心的禽兽啊!”
“我再禽兽能有你禽兽吗?徐队~”金站起来靠近门口那人,扯着他的衣领慢慢拉向自己,两人交换了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
“也是,我们都这么禽兽,简直天生一对。”房门被重重关上,衣物鞋子被乱七八糟丢了一地。
从这一天起,阿四和金之间有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改变,从前亲密的动作全都消失了。
她会僵硬地躲过金预备摸她头发的手,除了每天训练学习的时间,他们甚至不会同时出现在一个场合。
阿四和金就像是藤蔓和大树,藤蔓依赖攀附着苍树,同时又用自身长着的尖刺刺痛大树。大树庇护藤蔓,同样也夺取着藤蔓生长的阳光雨露。
冷凝僵滞的一年很快过去了,阿四的匕首和格斗都耍得有模有样,但始终没能觉醒异能。
他们的异能小队再次离开了基地,四年时间里人类在不停进化,变强,丧尸也同样如此。
低级丧尸被消灭殆尽,高级丧尸成了人类难以跨过的一道天堑,金他们此次的任务正是收到了中央基地的指令——抓捕押送五种能力不同的高级丧尸。
任务圆满完成了,但是队伍不可避免的出现了牺牲。
“金死了,被丧尸杀死的。”泪珠争先拥后地夺眶而出,他们不是已经约定过了,等到她足够强大,她会堂堂正正地杀死他。
“骗子!大骗子!”她后悔了,她应该一直跟着金的。
队伍的能力者告诉她,当时的情况危急万分,很不幸,他们没能带回金的尸体。
眼泪在不停泛滥涌动,心脏好疼,像是插了一柄刀子进去,插进去还不够,锋利的刀刃还在里面左右搅动,疼得她眼前发昏。
“我都还没有见到你最后一面……”太弱了,她真的好弱。
至少不要把金的尸体留在荒野,她甚至不能为他收尸。
浑浑噩噩过了一周,两周,中央基地对抓到的丧尸进行了一系列研究,据说有了重大发现。
徐承安准备带队伍再次去京城,除了阿四无所事事外,队伍里的其他人都忙忙碌碌地收拾行李。
她像是幽魂一样,整天在队伍暂住的独栋院子里晃晃荡荡,哪里都有金的影子,哪有又都找不到金。
不少人在背地里说她脑子拎不清,末世死人太正常了,她不抓紧时间抱住徐承安的大腿也就罢了,竟然还打算留下。
“孙会,你说什么!你要和徐承安那混账决裂?我们哥几个单干?”特意压低的声音还是因为过度惊诧传到了路过的阿四耳中,她依旧挂着那张死气沉沉的脸。
徐承安和她没有关系,和她有关系的人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决裂也无所谓,去中央基地也无所谓。
“嘘——你小声一点,隔墙有耳的道理不懂吗?”孙会竖着指头在嘴边,鬼鬼祟祟地左右看了一圈。
“你也不动脑子想想,金副队死在了我们手里,徐承安心知肚明,暂时碍于上面那位的命令不敢动我们。要是去了京城,我们整天在他眼前晃荡,时间一长,我们几个还能有活路?”
“孙哥,还是你脑子转得快。那咱还等什么,赶紧卷了物资跑路吧。”
“不急……还有那小丫头片子,以前金那家伙还在的时候把她护得严严实实,现在嘛嘿嘿……”
屋子里的人渣还说了什么她没听清,阿四脑子一片乱糟糟的,脚步趔趄晃回了自己房间。
金,不是被丧尸杀死的,他是被人害死的!宛若惊雷一般在阿四心头炸开,心里升起一股滔天的怒火。
她要去求证,对,问徐承安,她这就去问徐承安。
房门被大力推开,阿四无视了房间里站着的其他人,盈满怒气的大眼睛直直射向坐在桌子主位的男人:“我有事要问你。”
徐承安扶额,侧着头吩咐,“你们先出去吧,按照我说的做。”接着,转过头冲阿四招了招手,“要问什么?”
“金。金是不是被人害死的?他不是被丧尸杀死的,对吗?”
徐承安意味不明地眯起眼睛,不答反问,“谁告诉你的?”
“我听到了,你也知道!你为什么不为金报仇?你们不是那种关系吗,之前我要杀死金你都会警告我,为什么不杀了他们?”
“阿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徐承安被戳到了痛脚,脸色明显黯淡下来,“金的事我很抱歉,也很遗憾。害了金的人我当然不会放过,但不是现在。”
“胆小鬼!徐承安我看不起你!你就是个懦夫!”
她一点都不想听什么我有苦衷之类的屁话,不就是害怕影响去中央基地的事。她气得涨红了脸,对着徐承安那张道貌岸然的俊脸啐了一口,“金真的瞎了眼才会看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