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了紧跟着保护闫封的展光阳,而后者接过刀后又立马交给了闫封。
“下去慢点走,我马上送你哥去找你。”
“噗呲!”
“吱嘎!!!”
第一刀并没有首接给脑袋剁下来,第二刀又因为用力太猛,剁下来脑袋的同时又砍到了酒台,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周围所有人,别管是混哪一行的,是游客也好,还是跑江湖的也罢,全部本能的闭上了眼睛。
是的,这一幕对他们来说太恐怖了。
一点寒芒过,生死簿上朱砂落。
在曼谷牛币了数年的王义荣,再也牛币不起来了,哪怕他的亲大哥依旧背景滔天也不好使。
理由也简单,因为我顾野的大哥更硬!
“脑袋给我挂牌匾上去。”闫封浑身是血的抓起王义丰的脑瓜子,扔给小五,接着单手持刀,宛如从地狱中浴血而来的杀神中气十足的喊道:“在场有王家的人给我听好了,老子叫闫封,谁在敢碰顾野,这踏马就是下场。”
全场默认,只有急促的呼吸声,无人敢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