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想告诉圭吾你的名字?”
“我没有不想告诉啊,只不过我这个人相信缘分,如果下次还能见面,我就告诉他了。”其实只是推脱而已。
“你是从这个学校毕业的吧。”正通抬头看向你,“你是怎么知道机关在那里的?”
那三个也看向你,他们也好奇。
哟,这小孩儿挺机密啊,还懂的套你话,你笑道,“你先告诉我你们是怎么上去的。”
“我告诉你了你就会告诉我吗?”
“小孩子别讨价还价,你先告诉我。”
见你不给他明确的答复,他也不松口,你们两个就这么僵持的,一直僵持到他父母来接他。
一直到他离开,他都没有告诉你他们到底为什么会上去,看着远去的汽车,你撇了撇嘴,“切,真当姐姐我不知道吗。”
胖达透过后车窗问道,“你知道?”
“当然。”你打开了副驾驶坐了进去,“那个天花板只有一个可以控制上下的机关,他们被关住了说明,当初肯定是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伊地知将车启动。
“看他们能自由活动,并没有被捆住勒住的模样,还能从上面跳下来就说明,他们肯定不是被人欺负丢上去,也肯定不是被老师关上去的,答案就很显而易见了,是被骗上去的呗。”
真希的声音从后座传了过来,“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会知道那里有机关?既然设计在那么隐秘的地方,应该很少会有人知道才是。”
你把手肘撑在车窗上,享受晚风吹拂头发的快感,“哈哈,可能是,之前我也把别人关进去了吧。”
如果说是你把别人关到了天花板上,那你毕业照被涂成那样并且无人管理,也就说得通了。
现在你已经不想解释那些有的没的了,无论你解释还是不解释,别人都会认为你是个坏种,算了,坏种就坏种吧。
你已经不想再费心费力的解释了。
“你把别人关进去之前是怎么知道的?”
“嗯…我的老师把我关进去之前我看到了。”车外花花绿绿的灯火吸引了你的注意,“她说要带我玩大秋千,就让我站在那个已经落下来的天花板上,可是当我快上去的时候,看到上面都是黑漆漆的,而她也准备要离开了,我就知道她是想把我关起来,我闪到她身后将她打晕,把她关起来了。”
“然后呢?”
“然后我咬死不承认,最后那个老师因为没有证据,所以我被停课回家了一个星期。”
胖达诧异,“没证据为什么还要你停课回家啊?”
“鲣鱼干。”狗卷棘也不解。
你倒是一副已经习惯了的样子,“如果有证据的话,我也许会被停课一个月外加处分吧。”
手机消息提示音响起,你打开一看,是五条悟给你发过来的。
内容大概是他已经知道了,那个能看到咒灵的小男孩就交给他处理吧。
“对了,八月术师,”伊地知听到了你手机消息提示音,突然想起今天他给你打电话却没打通的时候,“你为什么把我拉黑了啊?”他这是第一次和你见面,应该不是讨厌他才拉黑的吧。
“拉黑?”你疑惑的看向他,“我可不记得我拉黑过人……”你突然顿住了,从黑名单里点出一个被你备注“五条悟2”的联系人,你念了他的后四位,“是这个吗?”
伊地知点头,“是的。”
你默默的把那个人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抱歉,我不知道这是你的号码。”
你还以为是那个无良老师的第二个号码呢。
*
自从那次你们一起祓除咒灵以后,你明显感觉你与那几个人的关系缓和了一些。
虽然不能说有多好吧,至少见了面都会打招呼,勉强算是…不互相讨厌的…同班同学?
当然,你也没指望能和他们多好,还是那句话,井水不犯河水啦。
在高专的生活依旧是那样,每天上学,放学,看爷爷,偶尔出出任务。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除了你很少迟到外,也没什么变化了。很少迟到,并不是不会迟到,大概两天迟到一回?基本都是早上迟到。
所以在早上的高专,很容易就看到一个嘴里叼着面包,手里拿着牛奶风风火火的跑向操场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