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了攥空着的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拿回奔雷剑,让雁春君付出代价。
此时的大厅里,歌舞正盛。
舞姬们穿着水绿色的裙摆,腰间系着银铃,旋转时铃音清脆,伴着乐师的琴音绕梁不绝。
雁春君斜倚在榻上,手里端着青铜爵,爵里的美酒泛着琥珀色的光,他眯着眼看着舞姬的腰肢,嘴角勾着轻挑的笑,指尖还随着节奏轻轻敲着榻沿。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撞碎了厅里的雅致。
一个护卫连滚带爬地冲进来,铠甲上的银雁纹沾了尘土,头发也乱得象鸡窝,他“噗通”跪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君、君上!不好了!大剑士————大剑士被人救走了!”
“你说什么?”雁春君手中的青铜爵哐当砸在地上,酒液洒在织着云纹的地毯上,浸湿了绒毛。
他猛地坐直身子,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怒意,指节捏得咯咯作响:“那铁笼是加粗的精铁!怎么可能被打开?你们这群废物!”
护卫吓得趴在地上,头埋得更深:“是、是个戴青铜面具的人!他用剑斩开了铁笼,还杀了好多护卫————现在正往大厅来!”
“戴青铜面具?”雁春君的瞳孔骤然收缩,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他刚要喊人护驾,就听见厅外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那声音越来越近,伴着兵刃落地的当哪声,还有剑风划破空气的锐啸。
“你不用问了,我们已经来了。”来者隔着老远,都听到了雁春君的话语,他给出了回应。
一名戴着青铜面具的身影,带着大铁锤一道,缓步向着大厅走来。
途中,诸多护卫先后冲去,向着他发动进攻,想要保护雁春君的安危。
他却看都没有看一眼,只是挥动手中的剑。
便是鲜血飞溅,便是生命陨落。
雁春君在看到徐青如此张狂的行为,当即勃然大怒。
如果说,只是有人跑来将大剑士救走,或者大剑士自己挣脱出了牢笼。
其选择逃走,也没有什么。
雁春君所能够做的,只是将对方再抓起来,惩处一番。
结果,对方在脱困之后的第一时间,居然不逃,反而杀到了这里。
这实在太嚣张了。
雁春君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痛疼无比。
这是在打他的脸。
是可忍,孰不可忍!
“快、快,给我杀了他们!”
雁春君一声令下,他的诸多亲卫,同时拔出兵刃,冲了过去。
作为燕王的弟弟,燕王的封君。
雁春君府邸之守卫,极为森严,不知道存在着多少亲卫。
此刻,随着府中发生变故,这些护卫接踵而来,同时向着徐青、大铁锤而去o
更有人架设出了弩箭。
准备将徐青二人给射杀。
四面八方,皆是杀机涌来,然而徐青却没有丝毫畏惧之意。
他就象是没有感知到这些一样,只是带着大铁锤不断前进。
在这个过程之中,他手中的剑,随意挥出,便是剑光流转,便是剑气纵横,一名名雁春君府中的护卫,象是瓜菜一样,被其随意砍切。
咻咻咻咻!!
箭矢破空,向着两人笼罩而来。
大铁锤的面色大变,就要进行躲避。
徐青却只是手中之剑,向着天空一举。
雄浑的劲气,以他手中的剑为中心向着周围扩散,将他和大铁锤笼罩其中,气劲化为了一道透明的气罩,萦绕在他和大铁锤的身体周遭。
诸多箭矢落在其上,却未曾将其给突破。
紧接着,徐青手中的剑一旋,那些箭矢,纷纷跌落在地。
这一幕,诡异至极。
雁春君的心神当即震动莫名,他不敢再在座位之上久留,而是起身,准备在护卫的掩护之下,先行离开这处大厅。
然而,徐青却不想给他这个机会。
“现在想走,晚了。”
徐青手中的剑放下,萦绕在其四周的气罩也是散开。
按理来说,这应该是那些弓弩手继续放箭射杀他的好机会。
这些人也注意到了这些。
又是新的一论弩箭蓄势待发。
然而就是这将发未发的时间,却给了徐青机会。
电光神行步被徐青运转到了极致,须臾之间,他已经来到了那些架设着弩箭的人面前,挥剑便斩,不给这些人丝毫缓冲的时间。
霎时间,惨叫之声接连传出,浓郁的血腥味道弥漫而出。
一道刀光,在诸多惨叫之声回荡,来到了徐青的身旁。
“你这家伙,是将他们当鸡鸭在宰吗?”
愤怒的声音传出,正是雁春君身旁的左卫。
在雁春君身边,共有三名高手。
左右二护卫,然后就是其手底下的第一高手绝影。
正是这三个人的存在,雁春君的安危才得以保障。
那些江湖之人,压根就没有被他们放在眼中。
大铁锤是很强大,击败了韩流,被称之为大剑士。
但在雁春君这里,却并没有对其有什么尊重之意。
当大铁锤拒绝了他的招揽之后,他当即将大铁锤视为猪狗,准备驯养。
这些底气,都是他手底下的这些高手给予的。
此刻,左卫出手。
刀光凌厉,想要击败徐青。
徐青面对袭来的刀光,只是身躯轻轻一晃,便躲避开来。
随后,他手中的剑抬起。
明明只是一道剑光,但落入左卫眼中的时候,却衍生出了诸多变化。
他本能的挥刀,想要挡住。
然而,这么多的变化,却不是他想挡就可以挡的。
噗噗噗噗!!
数道伤口同时出现在左卫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