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是什么东西抹去了领域的气息?’
他可以肯定,异常就发生在刚刚的那间礼拜堂。
‘有什么人闯进了那里?’
可那里只有一个空的献金箱,一些杂乱的工具,还有,
一只水母!
埃布尔一惊,脑海中刻画出那团闪着幽蓝光芒的生物。
他的灵性虽然没有察觉到那只水母有什么异常。
但心中的猜想让他隐隐有些不安。
靠近那座礼拜堂时。
他放缓了脚步,悄悄地走到了门前……
“嘭”的一声。
礼拜堂的木门被埃布尔一脚踹开。
老旧的木门承受不住他的力道,猛的碎裂开来,碎屑在空气中弥散。
“咳,咳。”
埃布尔挥了挥手,木屑和尘埃混在一起呛得他有点难受。
烟尘缓缓散去,他借着月光勉强看清了礼拜堂的内部。
房间一切如常,台下的座位上空无一人。
并没有什么想象中的隐秘的仪式在进行着。
他转头望向台上,只看到木质的水箱底座和一地的玻璃碎片。
那只水母不见了?
‘是有人把它拿走,还是它自己打碎了水箱?’
埃布尔走上台,蹲下身子拿起了一块玻璃碎片。
没有超凡的气息遗留……
‘看来只是一只普通的水母。’
‘是加伊斯隐藏起来的同伙把它带走了?’
埃布尔眉头皱的更紧。
‘究竟是什么力量,破坏了残留的仲裁领域?’
他不相信加伊斯这种低劣的诈骗团伙中,会有非凡者存在。
埃布尔无意识的摩擦着手中的玻璃碎片。
突然,一道绿色的微弱反射滑进了他的眼睛。
埃布尔猛地转头,目光锁定在了台下的木质地板。
地板缝隙中,一片残留的细小绿叶被他小心捡了起来。
“这股气息……”
“不是主的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