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最近找到的唯一有价值的线索。
“也不知道那个特殊的性相非凡者最近还在不在特里诺城……”
“参与集会,破坏济贫院大门……有一个这样的人存在,总归是一个隐患。”
事实上,在赶到济贫院的那个清晨,他就已经从周围残留的灵性痕迹中,确定了破坏者与之前小礼拜堂的非凡者是同一个人。
刺啦,火星从他手中的钢片冒出,引燃了嘴上叼着的卷烟。
烟雾渐渐萦绕在他的周身,向着上空缓缓飘去。
“呵呵,看来还是要从可能见过那人的赤贫者身上入手。”他站在钟楼外的空地,看着夜空思索起来。
“不过他们可不太愿意和我这样的人打交道,不见得会说实话。
‘克制自己,不要滥用规则’,这仲裁之手的秘则,我怕是又要打破了。
这样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举行仪式,晋升至四阶【监察者】……”
卷烟在他指间静静燃烧着,他放到嘴边深深的吸了一口,烟身瞬间只剩下了一小节,朦胧的烟雾从他的嘴中吐出,模糊了前方的视线。
烟蒂被他丢在了教堂旁的铁皮垃圾桶,他转身走入钟楼,路过了一个又一个房间,独自一人回到了审讯室内。
埃布尔脱下了那身巡夜人制服,银色的勋章被他随手放在桌上。
他疲惫却依旧锐利的双眼盯着对面空着的审讯椅,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一排排‘神血’。
他捏了捏酸胀的双眼,有些感慨:
“也不知道,教堂在巡夜人钟楼里设置这么多空房间有什么用。
明明有这间审讯室和自己的住处就已经足够,简直是对资源的极大浪费。”
自从成为教堂的巡夜人后,埃布尔每天晚上维护夜里的治安,白天就在钟楼的小房间中休息。
哦,对了,有时他还要白天抽时间,面对主教那张惹人厌的脸,对于教会的管理,他是从来没有过问过。
埃布尔又从口袋里摸了摸烟,却发现今天的份额已经被他消耗殆尽。
他揉了揉因过度思考而微微发痛的太阳穴,想到明天还要继续巡夜,叹了口气。
‘没办法,毕竟整个教堂,只有我一名巡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