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
但她
“我记住你了!”沉棠璃咬牙切齿,眼中满是屈辱,她抬起手,将甲胄一件件的脱去,火红的披风落下,好似一张锦绣华毯。
李砚直接盘膝坐下,将禧帝死死按在身后挡住自己,让朱淮国的弓手无法瞄准他。
他微微扬起头,大声笑道:“禧国大公主,且站那披风上跳着!鞋袜也脱了,我怕你藏着暗器。”
身上甲胄俱卸,只穿着一身淡白素衣沉棠璃怒瞪李砚一眼,却只能按着他说的话语照做。
她脱去鞋袜,赤裸双脚,站到了红色披风,手中持着长剑,长发散于笔挺的后背,在青空之下,白砖之上,在众目睽睽之间,一人凝视之中,一国公主,跳起翩然剑舞。
李砚右手扣着禧帝脖颈,左手倒持寒泉刀立于身旁,他盘膝坐着,左面狄戎飞廉军遥望着他,身后朱淮甲士注视着他,他淡然的仰首,哪怕千军万马就在身侧,也心无波澜,就算天倾地覆,也如渊之静,就看着那剑影翩翩,美人如画。
“他娘的这个疯子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北燕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人!”烨亲王夏朝槿看着李砚的背影,忍不住骂道,但他心中莫名的也有些羡慕。
于千军万马中,坐观美人起舞,都是少年人,夏朝槿自然能够感受到这其中有多么的年少轻狂,让他心潮澎湃,甚至有以身代之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