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昏暗的灯光、巨大的化工厂烟囱如同怪兽一般矗立着。
紧随其后的是那个臭气冲天的死猪处理池。
电视机前的观众愣住了。
拿着油条的手悬在半空中。
刷牙的人忘记吐泡沫了。
江恒压低的声音传来,这是他现场的实时解说。
“这是一瓶神奇的药水,只要五分钟,一头已经死亡一个月的猪就可以变得比刚宰杀的还要新鲜。”
“看那边的肉,淋巴结已经烂了,还有绿色的脓水。”
“现在把它放进去吧。”
“五、四、三、二、一。”
画面快速转换。
一块鲜红的、圆润的、依然有生命脉动的“鲜肉”被钩子吊起。
“呕——”
无数个家庭里都发出了呕吐的声音。
太直接。
太残忍了。
视觉上的强奸使得每一个看过的人在生理上都产生了强烈的不适。
接着画面就切换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萧远山斯文败类的脸出现在屏幕中。
尽管光线较暗,但是只要认识萧家的人,就可以马上认出。
“直接下海去填了就好。”
冷冰冰的一句话,通过电视信号传到千家万户。
最后,镜头停在了两百万美元的特写上。
屏幕慢慢暗下来。
一行白字浮现在屏幕中:
“本台记者江恒,冒昧地进行着调查。”
“以上画面未做任何技术处理。”
“截至发稿时,这批上百吨的死猪肉已经到了我们的餐桌上。”
轰——
京城出事了。
不是比喻,而是真的炸锅了。
snk的热线电话十秒之内就被打爆了,接线员根本来不及接。
早些时候有人把桌子掀翻了,非常生气。
“这是人干出来的吗?!”
“尹食集团,昨天我也买过他们家的火腿肠!”
“戴眼镜的是谁?查!一定要查!”
恐慌与愤怒如同病毒一样,在城市中迅速传播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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