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拦我血咒的人,先过我这关。”玄影掌心黑气凝聚,化作利爪抓向苏景琰,苏景琰挥剑抵挡,却被黑气震得后退几步,断腕处隐隐作痛。苏墨尘等人赶来支援,玄影却不恋战,护住赤练退回宫内,城门轰然关闭,上面血咒纹章红光暴涨,形成坚固的结界。
“结界太强,硬闯怕是不行。”苏墨尘探查着城门结界,眉头紧锁,“而且宫内妖气和阴气交织,祭坛的气息越来越浓,怕是已经在做启阵的准备了。”苏清鸢抚摸着寻兄玉佩,玉佩微微发烫,似在感应着什么:“玉佩在发烫,说不定哥哥们的气息就在宫内,而且我刚才隐约感觉到,祭坛下有血脉之力的波动。”
温景然蹲下身,检查着地上残留的咒藤汁液:“这汁液里有冰晶城的冰晶之力,看来血咒不仅和妖修勾结,还借用了冰原的地气,祭坛的威力会更强。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破城,否则等月圆之夜,就来不及了。”
苏景琰望着紧闭的冰魄宫城门,眸色沉冷:“城门结界需用纯阳之力才能破解,我这逐光剑是纯阳之器,可单凭我一人之力不够。清鸢,你的寻兄玉佩蕴含血脉纯阳之力,墨尘的雷咒也是纯阳属性,景然的暖阳丹火同理,我们四人合力,或许能破了这结界。”
苏清鸢点头:“好!我们先休整半日,养精蓄锐,今夜子时阳气最弱,结界力量也会稍减,到时合力破城!”四人寻了一处背风的冰洞,温景然燃起丹火取暖,苏墨尘绘制破结界的符咒,苏景琰擦拭逐光剑,苏清鸢则打坐调息,将冰蚕宝衣的灵力与自身修为相融,只待子时到来,闯冰魄宫,破血咒祭坛。
而冰魄宫深处,赤练正跪在大殿之上,对着水镜禀报:“尊主,苏清鸢兄妹已到宫门外,玄影拦下了他们,只是他们四人合力,怕是结界撑不了太久。”水镜中传来阴冷的声音:“无妨,祭坛已初具雏形,百名纯阴女子的阴气已汇聚大半,只需再等七日。传令下去,加强守卫,若他们敢闯,便用他们的血脉,提前祭阵!”
水镜旁,玄影站在阴影中,目光落在水镜里苏清鸢的身影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袖中的手紧紧攥着一枚与寻兄玉佩相似的碎片,不知在思索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