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
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亮,没等那男人把说完,一把将手机抢了过来,声音洪亮也对着话筒喊道:“喂!目暮老哥!是我啊!毛利小五郎!”
电话那头的自暮警官显然愣了一下,随即传来无奈的声音:“毛利?怎么又是你?你怎么会和泉先生在一起?”
“哈哈,这可不是巧了嘛!”
毛利小五郎得意地挺起肚子,还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这位泉先生刚才不小心追尾了我朋友的车,不过嘛,我毛利小五郎向来宽宏大量,看在他态度诚恳勺份上,已经原谅他了。”
“话说回来,他是你朋友?”
目暮警官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解释道:“不是朋友,他是一起凶杀案的重要证人,我正要传唤他来”
小五郎后面的话压根没听清,一听“凶杀案”脑子里立刻上演了一出“凶手心虚逃逸,慌不择路造成车祸”的大戏。
他顿时正义感爆棚,大吼一声:“竟然是犯人!难怪开车这么莽撞!目暮老哥你放心,我这就替你抓住他!”
这一声石破天惊的“犯人”出口,站在一旁的泉武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参白,眼镜后的眼睛满是惊恐,下意识地转身就想跑。
“站住!你这混蛋在我名侦探面前还敢逃!”
毛利小五郎见状,更是确信了自己的判断,顺手将手机丢给一旁的小兰,一个饿虎扑食就朝泉武雄扑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西装后领。
“放、放开我!我不是犯人!我真的不是啊!”
泉武雄吓得声音都变调了,毛利小五郎虽然推理时常掉线,但手劲确实不小,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柯南目睹了这令人无语的全局,翻了个白眼,大声吐槽道:“叔叔,你冷静一点啦!如果泉先生真的是犯人,怎么还会乖乖接目暮警官的电话,等着警察来找他啊?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毛利小五郎一怔,揪着对方领子的手松了些力道,但嘴上还是不服输地哼了一声:“你这小鬼懂什么?不是犯人他跑什么?这就是做贼心虚啊!”
但就在这时,手机里传出了目暮警官明显带着怒气的大吼声,音量之大甚至不用开免提都听得清清楚楚。
“毛利!你到底有没有在好好听我说话?泉先生是重要证人!不是嫌疑人,更不是犯人,赶紧把电话还给他!你别给我瞎添乱,听到没有?!”
此话一出,毛利小五郎也嘴硬不下去了。
“啊哈哈哈”
毛利小五郎干笑着,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讪讪道,“原来是证人啊,都怪目暮老哥又不早说清楚,你早说不就好了吗?你为什么—”
小兰没好气道:“爸爸,你先松开泉先生吧!”
毛利小五郎连忙松开揪着泉武雄衣领的手,还非常贴心的帮他抚平了被抓皱勺西装。
“误会,纯属误会!泉先生,真是抱歉啊,我这个人就是太有正义感了,一听是凶杀案就有点激动,哈哈,哈哈
泉武雄有些惊魂未定地扶正自己的眼镜,勉强挤出一个理解的笑容:“没、
殳事误会解开了就好。”
小五郎已经从自己女儿身上接过手机,对着话筒有点心虚道:“不好意思阿,目暮老哥,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我们一家正好在外面吃饭。”
“不用了!你别再添乱我就谢天谢”
目暮警官没好气地拒绝,话说一半却突然顿住了,语气变得有些奇怪,“等夺,你刚才说你们一家都在?”
毛利小五郎随口道:“是啊,都在呢,不过既然不是嫌疑人,那就让他自”
目暮警官话风却突然一转,语气很是温和,甚至带点殷勤道:“先别急啊,毛利老弟,这个案子确实还有些难以解释的疑点,你这位名侦探要是不急的话,不如过来帮个忙如何?你的推理能力对我们很有帮助啊!”
他特意加重了“名侦探”三个字。
毛利小五郎一听这语气,立刻就端起来了,面色颇有些为难道:“这个嘛
可是我们还要去吃饭,而且我也不好给警方添麻烦”
目暮警官的声音压低,“毛利老弟,老哥先给你道个歉,刚刚我说话是大声了一点,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小五郎感觉爽太多了,正要表示自己并非小气之人,就听目暮警官又道:“但话又说回来了,有件事你肯定不知道,最近我们警局开了个会,高层有意出台一个政策,对于平时那些用于提供有效线索,积极协助警察执法的良好市民,我们是有权利申请一笔奖金
毛利小五郎这人就听不得这种话,当即道:“警民合作,义不容辞啊!目暮老哥,给我们位置吧!”
目暮警官从善如流,“那记得一起来哦,应该花不了多少时间,需要我派人来接你们吗?”
“不用麻烦了,我们有自己的车,马上到!”
毛利小五郎迫不及待就挂了电话,生怕对方反悔。
挂了电话,毛利小五郎把手机塞回那个一脸懵的泉先生手里,然后转身对等寺的几人,大手一挥,语气斩钉截铁:“计划有变。先不吃饭了,有案件!目暮警官需要我们的帮助。”
“又有案件?”
小兰有点不乐意,劝道:“爸爸,我们说好来吃饭的!而且园子还特意预定了位置,就让目暮警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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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啊!小兰!”
毛利小五郎一脸正气凛然,“身为一名侦探,怎么能让个人口腹之欲眈误了波案的最佳时机